深。侄孙去勘测地形的时候,好几次陷进雪窝子里,得靠随行的护卫用绳子拽出来。走了两个月下来,人也实了,胳膊也粗了,倒没怎么瘦,就是头发长了点。”
他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,确实比走的时候长了一大截,赶路途中没来得及打理,一直留着就留到了现在。
朱十八看着他比走时黑了不少的脸颊和那截已经盖过耳朵的头发,笑了一声:“回头让你府上的人给你好好收拾一下。”
朱棣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:“是该收拾了,之前在那边也顾不上去管它。”
朱樉和朱棡这时也走了过来,两人一左一右地站在朱棣旁边。
朱樉朝朱十八抱了一下拳:“小叔公,侄孙回来了。西边的几个部落已经彻底服了,今年不会再有人敢越过界河放牧了。”
朱棡在旁边跟着说了一句:“北边的防线上个月也重新整了一遍,该修的工事修了,该补的兵力补了,入冬之前不会有问题。”
朱十八看着三个人站在面前,目光在他们脸上依次停了一下:“回来就好。都瘦了,也黑了。这一趟走了大半年,路上辛苦。”
朱棣摆了摆手:“辛苦是辛苦,但值得。东北那边的地确实肥,雪化了之后草长得比人还高,如果能把铁路修过去,那块地养活半个北疆都不成问题。”
他顿了顿:“地图侄孙带回来了,回头您看看。”
朱十八点了点头,没有继续追问地图的事:“行了,站在这聊什么,进去坐。晚上我做饭,你们想吃什么报菜名,能做的我都做。”
三个人对视了一眼,朱棣第一个开口:“红烧肉!炸鸡!侄孙在东北的时候做梦都在想您做的红烧肉和炸鸡,那地方的菜不是咸就是淡,做不出那个味儿。”
朱樉跟着说了一句:“小叔公,侄孙想吃您做的冷面!这口儿侄孙可是想好久了!”
朱棡想了想,说:“俺也一样!”
朱十八听着三人各自报出来的菜名,笑了一声:“行!那一会儿咱们就去我府上,菜我都买好了就等你们回来呢!”
朱棣偏头低声说了一句“小叔公府上今晚有热闹了”,朱樉在旁边笑了一声,朱棡没说话,但脚步比进来时轻快了几分。
朱十八走在前面,听着身后传来的动静,嘴角的弧度一直没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