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里带着一种纯粹的好奇,而不是在故意拿这个话题逗朱标。
朱标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下,脚步顿了一瞬才恢复正常的步速:“小叔公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
朱十八说:“就是好奇。以前在书上看过这个词,但从来没亲眼见过,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个执行法。你这当太子的应该见过吧?”
朱标想了想:“车裂已经多年没用过了,父皇登基之后用刑比以前收敛了不少,那种极刑已经很少出现在正式的判决中了。反正父皇每次用都是对活人直接用的,没见过先弄死再分的。”
他顿了顿,“怎么,小叔公很感兴趣吗?”
朱十八咂了一下嘴,带着一种纯粹的感叹语气说了一句:“啧啧啧,大侄子真是太牛逼了!符合我对五马分尸的固有印象。活活拉扯开,想想都疼,那得惨叫成什么样子啊……”
他说完又摇了摇头:“算了,不说这个了,换个话题。”
朱标也没再追问,顺着他的话题转了个弯:“小叔公,那咱们现在去哪?”
朱十八已经走到了锦衣卫正堂门口,在门槛处停了一下,抬头看了一眼正堂上方被日光照得微微反光的屋檐:“进宫,跟你父皇说一下现在的情况。那个俘虏的事虽然还没定具体的计划,但方向已经有了,得让大侄子那边心里有个底,知道咱们手上多了一张可以打的牌。”
朱标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,跟在朱十八身后出了锦衣卫的大门。
马车在锦衣卫门口等着,安伯看见两人出来便拉开了车门。
朱十八和朱标上了马车,安伯一抖缰绳,马车沿着街道朝着宫门方向驶去。
马车在宫门口停稳,两人下了车沿着宫道往乾清宫方向走。
乾清宫的门敞着,朱元璋正坐在御案后面,面前摊着几本折子,手里端着茶碗,看起来像是刚批完一批奏
第595章 笑语赴乾清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