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她不往里掺和。
方清秀则站在何耐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,腰杆笔直,眼睛盯着地面。
“来,磕头!”
何爹一声令下,自己先跪在了蒲团上。
何耐曹伸手扶住旁边的廖晓敏:“你怀着身子,别跪,弯腰拜拜就行。”
廖晓敏点点头,双手合在身前,冲着牌位弯下腰去。
站在她旁边的刘红梅看着这一屋子人全跪下了,有点懵,手足无措地扯了扯廖晓敏的袖子。
“红梅,跟俺一样,弯腰。”廖晓敏小声哄着她,自己又慢动作弯了一下腰。
刘红梅盯着廖晓敏看了两秒,也有样学样,双手并在肚子前头,僵硬着身子,一点一点把腰弯了下去,嘴里还含糊地跟着念叨:“拜......拜......”
何爹磕完头站起身,一扭头正好看见刘红梅弯腰的动作,眼眶子一下就红了,连忙背过身去抹了一把脸:“好,好啊!祖宗显灵,咱红梅都懂规矩了!快,把菜端去西屋大炕,放炮,开饭!”
何耐曹拿着一挂大鞭炮走到院子当间,掏出火柴点着了捻子。
噼里啪啦......
鞭炮声震得满院子回响,硝烟味儿散开。
何耐曹拍了拍手上的灰,没有直接回正房,而是迈步走到东厢房最北头的那间屋门口,抬手敲了敲门。
“小李,小王,开门!”
屋门拉开一条缝,小李探出头来,手里还端着个搪瓷缸子:“何顾问,有事?”
“啥有事,大年三十的,你们俩在屋里啃干粮喝凉水啊?”何耐曹一把推开门,“走,去西屋上炕,吃年夜饭!”
小李和小王脸色一变,连忙往后退了一步,立正站好。
“何顾问,这可使不得!贾狱长交代过,我们执勤期间,绝对不能吃群众一针一线,更不能上桌喝酒!”小王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啥群众不群众的,那是平时的规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