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盖上大木锅盖，大火烧开。
趁着炖肉的功夫，何耐曹又和了点两合面，在锅边贴了一圈饼子。
手法熟练，一巴掌一个，贴得整整齐齐。
盖上锅盖，改小火慢炖。
约莫过了半个钟头。
何耐曹掀开锅盖，一股浓郁的白气腾空而起。
汤汁收得刚刚好，粉条吸饱了肉汤，变得晶莹剔透，白菜软烂，野猪肉红亮诱人。
锅边的饼子也烤得底面金黄酥脆。
何耐曹找了个大粗瓷盆，连菜带肉盛了满满一盆。
又把饼子铲下来，装在笸箩里。
端着饭菜进了屋，放在炕桌上。
“开饭。”何耐曹递给芳姐一双筷子。
芳姐看着面前这盆色香味俱全的猪肉炖粉条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“咋又哭了？”何耐曹坐下，拿起个饼子咬了一口。
“阿曹，我长这么大，除了我爹娘，还没人专门给我做过饭。”芳姐抹了把眼泪，“更别说你这么大本事的男人了。”
“吃顿饭至于吗？赶紧吃，凉了就腥了。”何耐曹夹了一块肉放进她碗里。
芳姐夹起肉放进嘴里。
肉炖得极烂，瘦而不柴，酱香味和肉香味在嘴里散开。
“好吃！太好吃了！”芳姐一边嚼一边夸。
“好吃就多吃点。”何耐曹大口吃着饼子，就着粉条。
两人头对头，吃得热火朝天。
芳姐吃粉条吸溜吸溜的，满嘴流油：“阿曹，这粉条吸了肉汤，比肉还好吃。”
“慢点吃，没人和你抢。”何耐曹看着她那馋样，笑了笑。
芳姐吃着吃着，突然停下筷子，直勾勾地看着何耐曹：“阿曹，我这辈子算是赖上你了。你就算赶我走，我也不走。”
“谁赶你走了？赶紧吃你的。”何耐曹瞪了她一眼。
芳姐破涕为笑：“就是有点......对不起小姐，还有对不起弟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