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,朝派出所的方向跑去。
她跑得很快,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,眼泪在风中飘散,但她顾不上擦。
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棒梗不能有事。
那是她唯一的儿子,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指望了。
到了派出所,秦淮茹冲进大门,抓住一个穿制服的民警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同志!我儿子呢?我儿子贾梗在哪里?他怎么样了?”
民警被她抓得有些疼,皱了皱眉,挣开她的手,语气尽量平和。
“大姐,你先别激动。贾梗的案件正在调查中,具体情况还不能透露。你先回去等消息吧。”
“等消息?等什么消息?我儿子到底怎么样了?”秦淮茹的声音越来越高,引来了旁边几个办事群众的侧目。
另一个年纪大一些的民警走了过来,把她带到旁边的长椅上坐下,倒了一杯水递给她,语气温和但态度明确:
“大姐,我跟你说实话吧。你儿子在王府井贩卖假表,证据确凿,涉案金额不小。”
“按照法律规定,这种情况是要判刑的。你在这里闹也没有用,先回去吧。”
秦淮茹手里的水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温水溅了一地。
她呆呆地坐在长椅上,目光空洞,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样。
判刑——这两个字像两把重锤,一下一下地砸在她的心上,砸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派出所的,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前门大街的。
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,她已经站在了傻柱那家还没开业的饭店门口。
店里灯火通明,傻柱正站在吧台后面,跟一个伙计交代着什么。秦淮茹推开门,跌跌撞撞地走了进去。
傻柱抬起头,看到秦淮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放下了手里的东西。
“柱子……”秦淮茹走到他面前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声音沙哑而破碎。
“柱子,你帮帮我……棒梗被抓了……他们说他要判刑……我求求你,你认识的人多,你帮我想想办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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