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?”
他说“不然呢”。
秀菊走进去,在床沿上坐了一下,又站起来,摸了摸梳妆台的镜子,又摸了摸窗帘的布料。
摸了一圈,回头看他,眼睛里亮晶晶的。
四川。
三个人。
吴邪,秋兰,秀菊。
秀菊被辣得直吐舌头,秋兰在旁边笑。
秀菊第一次穿裙子。
“哥哥,这裙子好好看啊!”
秋兰在旁边说“秀菊穿啥都好看”。
秀菊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,裙子下摆转起来像个伞。
“哥哥,秋兰姐又欺负我!”
秀菊跑来告状。
“哥哥……”
“哥哥,我不想修炼……”秀菊说不想活那么久。
吴邪说不修炼就不修炼,哥养你。
他的眼角湿了。
他没有擦。
泪从眼角滑下来,沿着鼻梁的侧边往下走,走到嘴角,滴在衣领上。
“秋兰。”
“嗯。”
“秀菊走的时候,说什么了没有?”
“她说,哥回来的时候,别跟他说我走了。就说我去很远的地方玩了。让他别找我。”
吴邪低下头。肩膀抖了一下。
“这个傻丫头。”
晚上。秋兰做了饭。
两个人坐在桌子前面。菜很多。红烧肉,炒青菜,一盘辣子鸡。
辣子鸡的辣椒放多了,红彤彤铺了一盘。
秋兰的湘菜做得越来越好了。
筷子碰碗沿的声音响了一下又停了。
两个人谁都没说话。
吴邪夹了一块红烧肉,嚼了两下咽了。
吃完饭。
秋兰在厨房洗碗。
水声哗哗的。
吴邪站在厨房门口。
“秋兰。”
“嗯?”秋兰没回头。手在水池里泡着,碗沿从指缝间滑过去。
“你想修炼吗?”
水声停了一下。秋兰的手在水里停了大概两秒。然后继续哗哗地响。
“不想。”声音很轻,很稳。
“哥,我就在家等你。你每次回来,都有口热饭吃。修炼的事,有你就行了。”
吴邪靠在门框上。看了她一会儿。
秋兰的后背对着他,肩膀不宽,围裙带子系在腰上,打了个蝴蝶结。
“行。”
他转身回房间。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停了一下。
“秋兰。”
“又咋了哥?”
“明天早上,做碗面。加个蛋。”
“好。”
吴邪上楼了,秋兰在厨房里继续洗碗。
水声一直响到很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