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邪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,“但是他为什么要在通道口留一摊血?手札又是怎么回到藏书楼的?”
他想不出答案。
威压越来越强,他的骨头被压得咔咔响,膝盖弯到了半跪的姿势。
后背的衣服被威压挤破了几个口子,布条飘在身后像几面破旗。
吴邪不敢久待,急忙下降回到炼魂宗洞府中。
下降的时候速度比上升还快,黑风裹着身体像一块往下砸的石头。
他的后背衣服被威压挤破了几个口子,皮肤上有几道红色的压痕。
压痕很深,像被人用鞭子抽过。
他盘坐在石床上,把九幽太一轮回真经运转了三遍,才把体内被威压挤乱的灵力理顺。
经脉里被压扁的灵力通道在功法运转下一点一点鼓起来,恢复了原状。
“魂灭生。飞升了。手札说不要飞升。他的血在通道口。手札在藏书楼。”
吴邪把四条线索摆在脑子里。
手札是人皮做的,大概率是他自己的皮。
他的血在通道口,说明他飞升的时候或者确实飞升到了上界,只不过出了什么意外。
“飞升是**。飞升是什么?陷阱?牢笼?骗局?”
吴邪的手指在膝盖上敲着。一下,两下,三下。
“系统,空间法则碎片和天道碎片到底有什么区别?”
等了半天,系统也没回答。
“……”吴邪深吸一口气,“行,我不问了。我自己查。”
他从石床上站起来,推开洞府的门。
外面的阳光照进来,把他银白色的头发照得发亮。
门口站着的侍女端着果盘,看到他出来,脸又红了。
“大人。”
“放桌上。”
吴邪从她身边走过去,脚步很快。
“炼虚合道的突破契机还没找到。魂灭生的事也得查。幽冥鬼宫和血虺宗那边还等着我去收割。”
他一边走一边盘算着。
走到宗主大殿门口的时候,他停了一下,回头朝天空看了一眼。
十万米高空上的空间通道在云层中若隐若现,紫色的光圈像一只巨大的眼睛,静静地看着下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