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道碎片就是下界本身。下界的天道不完整，灵气稀薄，无法飞升。上界的天道完整，可灵气在衰败。三千年来，上界的灵气越来越狂暴，就是因为下界的封印在衰败，碎片在泄漏。”
吴邪沉默了几秒。
“怎么解决？”
“解决不了。”
玉虚子摇了摇头。
“除非有人能把碎片重新融合回天道。可碎片已经跟下界融为一体了。强行剥离，下界就会崩塌。”
“那上界呢？灵气狂暴的根源就在这里。”
“上界的灵气狂暴，是因为封印阵法的灵气在泄漏。泄漏的灵气混入了上界的灵气体系，造成了灵气浓度的剧烈波动。可这只是表象。”
玉虚子的拂尘又转了一圈。
“真正的根源，是天道在衰败。三千年前的那一刀，把天道切成了两半。两半都在衰败，只是速度不同。”
“那你们中州为何要派人下界？为何要散布下界有天道碎片的消息？”吴邪问。
“哈哈哈，小友，你不懂？”玉虚子大笑一声。
“怎说？”
“很简单，检查封印。”
“检查封印？”
“一旦那些人化身找到了天道碎片，那就代表着……封印破了！”
吴邪的眉头皱起来。
“所以你们这是让全大陆的修士都充当免费劳动力？”
“不然呢？灵魂化身消亡，本体也会重伤，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这次去下界的中州势力一个没有！”
玉虚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茶水在杯沿上晃了一下。
“奥对了，教廷的加百列倒是去了，不过他下去可不是为了找碎片，具体是因为什么我不清楚。”
吴邪靠在椅背上。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。
教廷派加百列下去，不是为了找碎片。
那加百列下去干什么？
加百列是炼虚合道，他的分身下界，目的肯定比找碎片更重要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吴邪坐直了身子，“怎么去中州更深处？炼虚合道之上，还有没有更高的境界？”
玉虚子放下茶杯，看着吴邪的眼睛。
“炼虚合道之上……就是飞升。”
“飞升之后呢？”
“飞升之后就是上界。真正的上界，不是我们这里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以为这里是上界？”玉虚子笑了一声，笑声很轻，“这里只是上界的一部分。中州最深处有一座天梯，天梯之上才是真正的上界。炼虚合道境以下，连天梯的边都摸不到。”
“天梯在哪？”
“中州最深处。太虚道宗往西三万里。”
吴邪站起来行了个礼，然后转身离开。
“多谢。”
太虚道宗山门前。
[叮！任务完成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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