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走到张灵玉面前。
张灵玉抬头看着他，白色的道袍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亮光。
“到时候张灵玉跟我一块去，你有通天录正好可以当个诱饵，我倒要看看背后都有哪些人！”
张灵玉从椅子上站起来，双手抱拳。
“好的吴叔。”
“好的吴叔。那我二人就先回去了。”
徐三徐四起身告退。
徐四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厨房方向，秋兰正好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出来。
“秋兰姐，下次我还来啊！”
“来呗，姐给你做血鸭！”秋兰把果盘放在茶几上，朝着徐四挥了挥手。
徐三徐四出了别墅大门。
院子里传来两人渐行渐远的脚步声，徐四还在念叨“血鸭是啥”，徐三回了一句“湖南菜，你连这个都不知道”。
“师叔，那我……”
张灵玉站在客厅里，目光从院门口收回来，落在吴邪身上。
“你就在这里住两天吧，正好和陪陈朵教练。”吴邪指了指院子里的陈朵。
张灵玉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。
院子里的梧桐树下，陈朵盘腿坐在一块平整的石板上，闭着眼睛。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，斑驳的光影在她脸上晃动。
她的呼吸很慢，每一次吐息之间的间隔长得惊人。
张灵玉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“好的师叔。”
他的声音很稳，可他自己知道，他的后背又开始发凉了。
吴邪坐回沙发上，拿起果盘里一块苹果塞进嘴里。
他看了张灵玉一眼，嘴角微微翘起来。
这个师侄，有得练了。
院子里陈朵睁开眼睛，正好对上张灵玉的视线。
她歪了歪头，似乎对这个人一直盯着自己感到有些奇怪。
然后她重新闭上眼睛，继续调息。
张灵玉在椅子上坐下来，双手放在膝盖上。
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道袍的下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