筋暴起。
他的指甲扎进了掌心的肉里，血顺着指缝往下滴。
两条腿在剧烈地打颤，膝盖撞在一起，又勉强分开。
杰瑞特的双腿开始发颤。
他的右手还搭在枪套上，可手指已经完全僵住了，连动一下都做不到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小虫率先支撑不住。
她双膝一软，直接瘫倒在地，两把短刃脱手摔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两声“叮当”。
她的脸贴着自己的手臂，呼吸急促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然后是鬣狗。
他闷哼一声，整个人趴在了地上，脸贴着地板，挣扎着想要抬头。
他脖子上的荆棘纹身因为肌肉绷紧而变得更加清晰，每一根刺都像是在往外扎。
再然后是杰瑞特。
他连叫都没叫出来，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。
额头磕在地板上，闷响一声。
那枚亮闪闪的胸针硌着他的胸口，他连挪开的力气都没有。
只剩下肖恩。
他弯着腰，双手撑在膝盖上。
他抬着头，死死盯着加百列。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不甘的火焰，眼白上的血丝一条一条地往外爬。
他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，嘴角已经渗出了血丝，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“哼！”
加百列轻哼了一声，瞬间加大了气势。
背后的六对翅膀同时展开。
洁白的羽毛散发着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光芒，每一片羽毛的边缘都带着一层极细的金线。
一秒都不到。
肖恩被压趴在地。
他的下巴重重磕在地板上，牙齿咬到了舌头，一股血沫从嘴角溢出来。
额头上的血管凸起，像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面蠕动。
浑身都在剧烈颤抖，手指在地板上抓出了几道浅浅的痕迹。
“该死的下界规则！”
加百列暗骂了一句。
他收回气势，转身看向罗恩。
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快。眉头拧着，嘴角往下压着，像是踩到了什么脏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