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干掉总统,M国很快就会推出一个新总统。
还不如暗中控制总统。
一个活着的、听话的M国总统,比一个死掉的M国总统有用得多。
总统虽然实权有限,但他有提案权,有否决权,有在公开场合说话的权力。
在某些关键时刻,总统的一句话能改变整个议会投票的方向。
想到此吴邪看向东京方向,不由得冷哼一声。
“哼。被人家扔了两个核弹头。还去找人家帮忙。真尼玛有够贱的啊!”
四十年前M国往樱花国扔了两颗原子弹。
广岛一颗,长崎一颗。
两个城市被夷为平地,几十万人在同一天被烧成灰烬。然后樱花国投降了。
再然后,樱花国把M国当成了盟友,当成了保护者。
每年花大价钱请M国军队驻扎在樱花国的土地上。
然后吴邪看向云层下方的长野。
他把头低下来,血红色的瞳孔透过云层的缝隙俯视下方的城市。
长野县城里灯火通明,密密麻麻的房屋挤在一起。
那是几百万条人命,是几百万个正在睡觉的人。
“既然享受了战争带来的福荫。那就没有一个是无辜的……”吴邪说这句话时语气很淡。
嘴唇翕动的幅度很小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在这个国家的每一个人,他们都活在先辈用刺刀和子弹抢来的和平里。
他们用着从华国掠夺的矿产,住着用华国劳工血汗盖起来的房子,吃着从华国土地上抢来的大米。
他们享受了战争的一切红利。
既然享受了,那就要承担代价。
说完,吴邪伸出右手。
他从盘膝的姿势中把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。
悬浮在身侧的万魂幡感应到了主人的召唤,在空中平移过来。
幡杆落在吴邪的掌心里,吴邪的五根手指同时合拢握住幡杆。
幡杆入手温润,触感像是握着一块被太阳晒过的玉石。
他握住幡杆之后没有马上动作。
而是把万魂幡横放在膝盖上,右手在幡杆上慢慢抚摸。
“这玩意用起来就是得劲啊!哈哈哈……”
吴邪嘴张开,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,在云层上方回荡。
肩膀在抖动,银白色的长发跟着一起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