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笑间,时间飞逝,在慈安宫盘桓了近一个时辰,董太后略显疲惫,刘御便起身告辞。
“好了,哀家也不留你们了。宫里规矩多,你们初来乍到,慢慢适应。御儿,你要好好待她们,莫要委屈了任何一个。”董太后叮嘱道。
“孙儿谨记皇祖母教诲。”
刘御等人再次行礼,感谢董太后的关怀和教诲,然后缓缓退出慈安宫。
离开了慈安宫,刘御拿前往皇帝刘宏与皇后何氏所居的德阳殿。
德阳殿的气氛,比慈安宫要肃穆许多。
皇帝刘宏端坐龙椅,面容威严,目光深邃,仿佛能洞察人心。
皇后何氏则端坐于侧,凤冠霞帔,虽面带微笑,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殿内文武侍立,虽无言语,却自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。
刘御率众人步入大殿,步伐沉稳,不卑不亢。他走到殿中,躬身行礼:“儿臣刘御,携媳妇杨婵、蔡昭姬、秦良玉、关凤、楚雨,叩见父皇、皇后娘娘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,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杨婵等人亦紧随其后,依着杨婵先前教导的礼仪,盈盈下拜,动作整齐划一,虽秦良玉略带生涩,却也一丝不苟,未有半分差错。
“皇儿免礼,众卿平身。”刘宏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帝王的威严,他的目光在刘御身上停留片刻,随即缓缓扫过杨婵等人。
当他的目光落在蔡昭姬身上时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旋即化为欣赏:“这位便是蔡邕之女,蔡昭姬吧?朕久闻其名,今日一见,果然气度不凡,才貌双全。”
蔡昭姬闻言,再次敛衽一礼,声音清婉:“臣妾蔡昭姬,参见陛下。
不敢当陛下谬赞,家父常教诲臣妾,女子无才便是德,臣妾不过略通诗书,难登大雅之堂。”
她言辞谦逊,既回应了皇帝的赞誉,又巧妙地提及了父亲蔡邕,不着痕迹地拉近了与皇室的距离。
刘宏闻言,抚掌笑道:“好一个‘略通诗书’!蔡邕有女如此,实乃幸事。
皇儿能得此贤才,亦是你的福气。”
接着,刘宏的目光转向秦良玉,这位在战场上威名赫赫的女将军,此刻虽身着女装,眉宇间的英气却丝毫不减。
刘宏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与赞许:“你便是秦良玉?听闻你勇冠三军,屡立奇功,连那匈奴都闻风丧胆,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!”
秦良玉朗声道:“回陛下,臣妾秦良玉,不过是尽忠职守,为大汉、为殿下效犬马之劳。
战场之上,唯有奋勇杀敌,方能不负陛下与殿下的信任。”
她的声音洪亮,掷地有声,带着军人的坦诚与豪迈,与蔡昭姬的温婉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刘宏点点头,对于秦良玉的直率颇为满意:“好!有此等忠勇之将,实乃我大汉之福。
皇儿,你麾下能聚集如此多的贤才勇将,朕心甚慰。”
皇后何氏此时也开口了,她的声音柔媚,目光却在杨婵身上停留最久,带着几分审视,也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关照:“杨婵,你身为御儿的正妃,要好好打理王府,和睦姐妹,为御儿分忧才是。”
“哼,何沁,你先管好自己后宫的一亩三分地,再来叮嘱我的夫人。
孤奇敬你是父皇的妻子,让你三分,况且孤腰间赤霄剑已经出鞘了。
父皇,儿臣先带几位夫人去母妃的坟墓拜祭。”刘御闻何皇后之言,脸色微沉,直接叫何皇后的名字,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冷峭。
他最不喜何皇后这种看似关怀,实则处处透着算计与试探的口吻,尤其对象还是他最爱的杨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