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期之事,老臣但凭陛下与殿下做主。”他语气恭敬,不卑不亢,尽显大儒风范。
刘御心中了然,陛下果然不止是议婚。他起身,同样躬身回禀:“父皇,儿臣对这桩婚事并无异议。
蔡大人乃国之硕儒,昭姬小姐才名远播,儿臣能娶得佳偶,亦是儿臣之幸。
婚期之事,儿臣愚钝,还请父皇示下。”
他将皮球踢了回去,想看陛下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汉灵帝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似乎对刘御的态度颇为满意。“好,好!御儿有此胸襟,朕心甚慰。
伯喈,你看呢?”
蔡邕略一沉吟,道:“陛下,臣以为,婚期可定在三个月之后。
一则,可让双方有充裕时间准备;二则春暖花开之后,万物复苏,亦是吉时。不知陛下与殿下以为如何?”
“三个月后?”汉灵帝捻了捻胡须,目光在刘御和蔡邕之间流转,“嗯,伯喈考虑得周到。御儿,你觉得呢?”
“太迟了,而且儿臣准备明年三月从虎牢关出击,扫荡盘据兖州的张角。
而且儿臣也想把与雁门太守秦温长女秦良玉的婚事一起举办了。”刘御干脆应道。
“太迟了?”汉灵帝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眉头微蹙,“御儿,婚姻大事,非同儿戏,岂能如此仓促?
三月之后,已是初春,万物生发,正是良辰。
你说要与秦良玉小姐的婚事一同举办,这更是桩美事,更需从长计议,方显皇家与将门的体面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:“况且,张角余孽虽在兖州蠢蠢欲动,但经虎牢关一役,其主力已丧,不过是苟延残喘。
朝廷兵马,足以应对,何至于急于一时,让你新婚燕尔,便要远赴沙场?”
蔡邕在一旁听着,原本平静的目光也微微一动,看向刘御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。
他久历朝堂,自然听出了汉灵帝话中的弦外之音。陛下似乎并不希望刘御过早离开洛阳这个权力中心。
刘御迎着汉灵帝的目光,神色坦然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父皇,儿臣以为不然。张角虽败,但其党羽遍布青、徐、幽、并、扬、兖、豫七州,根基深厚。
如今他龟缩兖州,若不趁其元气大伤、群龙无首之际一举荡平,待其缓过神来,勾结地方豪强,再图作乱,恐成燎原之势,届时再想根除,难上加难!”
他站起身,走到殿中,目光仿佛穿透了殿宇,望向远方的战场:“儿臣身为大汉皇子,食君之禄,担君之忧。
黄巾一日不平,天下一日不宁,儿臣寝食难安。
至于婚事,”他转头看向蔡邕,微微躬身,“蔡大人,秦小姐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,想必蔡小姐也能理解儿臣的苦衷。
军情紧急,时不我待。儿臣想,婚期定在一个月后如何?”
“一个月?!”汉灵帝失声重复,显然被刘御的急切惊到了,“御儿,一个月时间,如何来得及准备?
这洛阳城的宗室、勋贵、百官,哪家婚事不是提前半年甚至一年便开始筹备?你这……”
“父皇,”刘御打断道,“非常之时,当行非常之事。儿臣的婚事,不必过于铺张奢华,一切从简。
能与昭姬、良玉
第一百零一章:议婚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