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压迫感的双眸时,下意识后退半步,摆手:“…没、没有、我不怕的。”
话音落下,周围不约而同传来几声压抑的轻笑。
温颂面颊烧得发烫,肩膀跟着耷拉下来。
这番辩解,显得很是苍白。
周时璟轻揽她肩头,出声替她解围,“这可真不怨颂颂胆小,谁叫小舅舅气场那么摄人,当年第一次见颂颂就把她给凶哭。”
这事,陆芸还是第一次听说,“知珩?你什么时候把颂颂凶哭过?我怎么不知道?”
陆知珩眼眸微动,语气平缓无波,“我不记得有这回事。”
“小舅舅,您怎么敢做不敢认呢,您都不知道,那次把颂颂吓得多厉害,回家后连着做了好几晚的噩梦,估计至今心里都有阴影。”
周时璟不敢相信陆知珩会否认,还要继续说,陆老爷子等不及了,“行了行了,赶紧让温丫头过来陪我下两局,待会儿吃饭就没时间了。”
温颂陪陆老爷子下棋,周时璟则坐在旁边,一会儿给她剥坚果吃,一会儿给她递茶水。
一旁陆老太太看着,欣慰地直点头,“我记得颂颂上个月就满二十了吧,打算什么时候给两个孩子操办婚事?”
陆芸还没来得及开口,周时璟先行接过话,“外婆,颂颂还在念书呢,说什么结婚,太早了吧。”
温颂闻言,捏着棋子的手不动声色紧了紧。
“不早了,结婚也不耽误颂颂念书,你都二十四了,一天不结婚,你一天定不下来,整日天南地北到处跑。”
周时璟痴迷赛车,大半日子都耗在训练跟赛事上面。
“哎呀外婆,小舅舅都…”
周时璟话说一半,瞥了眼不远处被几位叔伯围绕着说话的陆知珩,声调下意识降到最低,“都三十了,您跟我妈不去催他,反倒紧着念叨我做什么?”
“你也好意思拿自己跟你小舅舅比。”
陆芸半点情面不给他留,“他只比你大六岁,虽然感情上没着落,但架不住事业成功啊,年纪轻轻独自去国外留学,后又一手创办了自己的公司,如今根基稳固,这次归国,马上全盘接手陆家偌大的产业集团,论心性、本事哪样不比你稳?”
周时璟后悔自己捅了“马蜂窝”,双手合十讨饶,“小舅舅这样出色厉害的人物,别说宜城,就是放眼全国都挑不出几个,我是真的自愧不如。”
他无所谓的自黑自己,温颂却不情愿,小声反驳,“芸姨,时璟也很好的,上次赛车还拿了海城区的冠军呢。”
“你瞧瞧,颂颂多护着你。”
陆芸本来早就有计划,当下更是下定决心,“什么时候办婚礼,我不干涉。反正明天我就去找大师看个吉日,先去给我把证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