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坐堂?”月娥吃了一惊,以前在卫生点,虽然有时候也是自己一个人在那里看病人,但到底还有金医生在,她不慌乱。
如果自己坐堂看病…她没有想过。
老沈来了兴趣:“你是说开个体诊所?”
薛正清点头:“是这个意思,现在上面允许个体开业了,月娥有乡村行医的基础,这些日子又一直在医院里跟着学,真要往这方面走,也不是完全没这个可能。”
他说完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具体能不能办下来,还得按卫生上的规定走,该申请申请,该考核考核。”
老沈琢磨了一会儿,点头:“还别说,这真是一条路子。”
月娥看了看她爹:“爹,我…行吗?”
林婉珍笑了:“你爹都没说你不行,你怕啥?不还有你爹吗?有啥不懂的,问你爹。”
薛正清笑了:“真要办,也不是现在。你先回去想想。就是办,也是年后的事儿了。先吃饭。”
月娥依旧在想姑父说的话,自己开个体诊所?
以前她从没敢想过。
如果真能在村里找个地方,给村里人看看病,那她既不用整天种地,也不用为了工作长期留在县城,家里孩子水贵她都能顾着。
可她心里没底。
吃完饭,一家人又坐在一起说了一会儿话。
薛正清忽然对月娥道:“依我看,今年过年你和水贵干脆来县城算了,咱们都在城里,一家人在一起也热闹。”
“过年还是让我爹和舅舅去我那里,家里也宽敞,够住。”
她说着,看向了薛正清和林婉珍:“姑和姑父也去我们那里玩吧,乡下过年热闹的很,有玩旱船的、舞龙舞狮子的,还有玩蚌精…从初一一直闹到正月十五呢。”
林婉珍听了,脸上的笑慢慢变得柔和起来:“我都多少年没看这个了。
她想了想:“小时候每年过年倒是看,那时候过年,村里一到晚上就热闹的不得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老沈也笑了:“小时候你老跟在你二哥屁股后面,摔的满身泥,回来娘就骂你二哥…”
“只是…这么多年也没有二哥的消息…”林婉珍叹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