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找我。”
“好的,那谢谢你了福海叔,我这就去刘家坳子。”月娥说完就匆匆走了。
回家跟老沈说了开证明的事,老沈正带着念安和念恩在院子玩儿。两个小家伙刚学会走路,摇摇晃晃的,一个往东,一个往西,老沈一会儿弯腰去扶一把念安,一会儿又蹲下陪着念恩看蚂蚁。
听见月娥的话,他头也没回,摆摆手:“去吧去吧,正好我好好带带我这俩孙子。”
月娥进屋换了一件褂子就匆匆出了门。
去刘家坳子得走将近一个小时,月娥走的快,不一会儿,身上就感觉汗涔涔的。
一路紧赶慢赶,进了刘家坳子的地界,她径直去了村东头队长家。
刘家坳子现在的队长姓陈,五十出头,也是个厚道人。
月娥进门时,陈队长正在院里劈柴:“陈叔。”
陈队长抬头一看,愣了一下:“哟,这不是月娥吗?几年没见你回来了,快进屋坐。”
月娥把来意说了,陈队长听完,把斧子往柴墩上一插,搓了搓手上的木屑:“这事儿好办,你养父养母当年收养你,这事儿咱队里老一辈的都知道,我给你写个证明,盖上大队的章就成。”
他说着进屋,找出笔墨,趴在桌上唰唰写了起来,一边写一边念叨:“…兹证明刘月娥同志,系刘德发、王秀兰夫妇于其出生次日抱养,生母苏文兰…”
“月娥,我记得你养父母走的时候,你才十岁吧?这些年也不容易。”
“是,十岁。”月娥低声应着,没多说。
陈队长写完,吹了吹墨迹,又摸出印泥,郑重地盖上了大队的红章,递给了月娥:“成了,你拿这个去公社,再开个你那边的户口证明,俩证明一凑,这事儿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谢谢陈叔。”月娥接过证明,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,她本以为这一趟没这么顺利,没想到陈队长这边这么爽快就办妥了,连刘家坳子都没怎么细逛,就能打道回府。
谁知她前脚刚出陈队长家的院门,后脚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一样传到了刘家人的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