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独有的一丝少女气,也是二人独有的默契。
“好了,将东西带走吧。”
”时间不早了,你们回去之后就出发,这是北衙禁军统帅张庭均的副手孔越。”
“他会携带禁军信物,带他们过渭水。”
“沿途还有人协助你们,你们只需要磨刀,等待一剑封喉的时机就可。”李元昌雷厉风行。
他的身后,一名皮肤黝黑,精瘦年轻的青年走出,正是孔越。
包括他在内,现如今长安一大批的要职将领,都换上了更加年轻的少壮派。
这是李元昌的意思。
少壮派,敢打!
而且,这批人许多都是曾经的底层军官,因为没有背景和出身,就永远只能待在裙边。
但自古都知道,边军是最能打,而底层军官又是经验最丰富的。
因为他们随时都在厮杀,从底层做起,什么都了解,而不是像一些空降的监军那般纸上谈兵。
即便是一些读过兵书的贵族子弟,他们始终出身贵族,他们哪里知道底层的事,哪里知道下面人的想法,哪里知道行军百里,鞋是要磨破的。
“……”
不久后,南漠二十一部落的人马回去准备拔营了。
为了方便指挥和传信,李元昌还真把他们分为了“两个师”,分别由袁通,扎托率领,并称“南漠双师”。
紧接着,李元昌马不停蹄返回了长安。
大战将至,他亲手布的局,他也要尽快做准备了。
兵部深处。
茶舍悠然,白雾缭绕。
李元昌和李勣盘坐博弈,武媚娘已经离开。
“真要如此?”李勣蹙眉,看向李元昌。
李元昌的眼睛一直盯着棋盘,点了点头:“他们的影响力太大了,且势力盘根错节,先帝都解决不了。”
“纵使现在有了时机,想要一网打尽,还是太难了。”
“但逐个击破,对于而今的大唐来说,是拖不起的时间。”
“本王只能剑走偏锋,放他们进来,会师京畿道,一把定胜负!”
李勣再次深深蹙眉。
“你可知道,这样的话,你只有一次机会,没有任何后退空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