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控的大臣们,再也不敢说话了,老老实实在外面等着。
灵车上,李治抱住了棺椁,悲声哽咽。
“七叔啊七叔!”
“朕对不起你啊。”
”你怎么就突然战死在了吐谷浑,吐蕃大军不是被你打的抱头鼠窜吗?”
他满带疑惑和痛苦,真情流露。
“朕年幼无知时,最敬仰的是父皇,其次就是战无不胜的您,以及凌烟阁之首,治国能臣的舅舅长孙无忌。”
“可现在已去两个,留朕一个面对这么困难的局面。”
“吐蕃咄咄逼人,大唐内部矛盾加剧,您一死,远东地区彻底变的危机起来,朕该如何处理这动荡的局势,你们不在,朕是真有点力不从心了啊!”
“在那张人人都羡慕的龙椅上,朕需要戴上一个面具,长孙无忌,褚遂良这些人对朕这个皇帝的要求太高了,每天要做什么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礼部王匀等一大帮人都在约束朕,不允许朕做这个,不允许朕玩这个。”
“朕身边的至亲,如皇后之流也是争权夺宠之辈,每天到朕的耳边吵吵吵,吵的朕都烦死了,朕感受不到母亲那样的亲情。”
他眉目浮现痛苦和厌恶之色,此刻的李治不是皇帝,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年轻人。
“如果可以重来,朕还是想要做小时候那个无忧无虑的晋王,那时候有父皇的庇护,朕什么都不用管。”
“那个时候大哥二哥还在,他们都很宠朕。”
“可现在,朕先说一句心里话都要爬上灵车,都要避开群臣,都要在七叔你已经死了后,才能开口。”
”这就是登基的代价吗?”
“这就是他们所说的孤家寡人之路吗?”
李治字字泣血,句句过心,每反问一句,都是他内心巨大压力的映射。
欲戴王冠,必承其重,长期下来,他这个本就是临阵磨枪,没人了才被提上来的少年皇帝,几乎已经快要崩溃!
历史上,他的太平皇帝之路并没有上演。
那怕同样是和吐蕃翻脸,和历史上都不一样了,也遭到了滑铁卢。
李元昌的战死,消息传回大唐,对整个盛唐的打击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