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历,点背到家。
不过她人倒是没事,只是手上的镯子碎了。
那是后婆婆送她的,总得有个交代。
她直接躺下碰瓷。
女人下车时,穿着一双高跟鞋。
这把稳了。
她能狠狠讹上一笔。
女人过来扶她,一边关心,一边掏钱,“你没事吧?我还赶着有事,这有两万块钱给你当医药费,你自己去医院吧。”
夜色浓郁,钟苧听见熟悉的声音,抬头看。
“桂诗?”
“钟苧?”
两人几乎同时叫出对方名字。
竟然是老朋友?
“我现在不叫桂诗了,我有艺名,诗黎。”诗黎态度疏离。
算来,她们得有三四年没见了。
“你怎么在四九城?”
钟苧俯身捡地上碎掉的镯子,也算替她挡了一灾。
“这话应该我问你吧,你不是常年待在港城吗?怎么?港城那些富家子弟都被你玩遍,跑四九城来捞大鱼了?”
钟苧神情淡然,丝毫不在乎诗黎说话阴阳怪气。
她们本来就不算朋友。
诗黎鄙夷瞥,镯子里的构造明显有酸洗过的痕迹,“你还是这么穷,镯子又带假货。”
“假货?”钟苧诧异。
贵妇人还送她假货?
果然是个笑里藏刀的老油条!
这时,裴韫之来接她。
钟苧匆匆告别,“不跟你说了,我未婚夫来了。”
诗黎望过去,瞧男人有点眼熟,但由于天黑,到底是没看清。
以钟苧的品行,还能有未婚夫?
谁敢娶她?
嫌家里的钱太多了花不完?
“嘴巴怎么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