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包。
梦里似乎是冬天,因为旁观的梁雨棠,感觉到刺骨的冷。
而边聿一家四口,则围坐在暖炉边,其乐融融的聊天。
关键,聊的还都是她听不懂的话题。
比如,边妈问那个很像殷淼的女孩说:“小姑娘哪里毕业的?”
殷淼的面目模糊,但言语却很清晰,属实像极了殷淼的声音。
“我和边聿一样,都是姚班的。”
说话间,透着股很扎实的底气。
梁雨棠心想,姚班什么班?她只听过幼儿园大班,和小班。
接着边父也说话了,很欣赏对方的样子。
“那厉害了。”中年男人夸:“一般成绩好的,能上Q大就很牛。但要进姚班,要么一等一的竞赛生,要么状元,怪不得能和小聿聊到一起。”
边妈:“就是。之前小聿有个女朋友,看着挺漂亮,可惜了,没脑子,还是你最合适。”
梦中,梁雨棠都能感觉自己的委屈能掐出水了。
她一把冲到客厅,揪着边聿的领带质问。
“姓边的,我是学渣。但你敢发誓,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吗?!”
边聿皱眉,极其不耐烦的神色。
他用力掰开她的手指,毫不怜惜的样子。
“爱过,梁雨棠。”
男人还是那般实事求是地——
“但如今,我为曾经付出过的每一天真心,都感到恶心。”
梁雨棠是被气醒的。
醒了肚子里还窝着火,又有点后怕。
她看了眼旁边熟睡的男人,差点就一巴掌扇上去了。
幸亏她还有点理智,伸出的手最终探向了床头柜,将手机摸过来,字儿打得噼里啪啦。
边聿被她打字的声音吵醒,微微睁开眼睛。
正好看见梁雨棠在网页的搜索框里写——
梦见男朋友和别的女人登堂入室,他爸妈还发了红包,预示着什么?
边聿本来用手背磕着脑门儿,脑子还不太清醒的。
见状,当时就神清气爽地笑出声来。
边聿:“哪家好人早上起来第一件事,居然是周公解梦?”
梁雨棠指了指自己:“我,最有种的射手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