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早婚。”
去宴会的路上,梁雨棠翻着网上的报道,看大家如是讲。
本来孟仰要接梁雨棠一起,被她拒绝。
“我和你同框,死去的记忆会攻击他,感觉跟挑衅似的,这合作还能谈吗?你是真不想我好。”
孟仰哈哈一笑,“行,随你。”
虽然梁雨棠做好了心理准备,也将话说得漂亮。
但毕竟阔别八年,面对接下来的重逢,她还是有些忐忑。
梁家司机一听要去的地方,一路上欲言又止。
“小姐,您……就穿这样?”
梁雨棠低头,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明黄色吊带长裙。
“那咋了,太美了?”
司机:“不、呃,是很美啦,但好像不适合宴会场合……?”
梁雨棠不觉有错,“我又不是去喝酒的。”
她说:“我是去认亲的。”
当年,和边聿在Q大初遇,她就是穿着这条明黄色吊带长裙。
还有头上这顶配套的明黄色发箍。
虽然不够正式,也不够明艳动人,但能撩拨某人的心魂。
果然,上百人的宴会,边聿被众星捧月。
可他还是在黑黑白白红红的一大片影子中,成功捕捉到了唯一的那抹黄。
起初边聿只是余光瞄到,以为看错了,再一定睛,心驰神荡。
记忆中的女孩儿几乎没长变,岁月不曾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似的。
她坦然大方地站在人群中央,冲他微笑,任周围人来人往。
边聿下颌微动,手中的酒凑在唇边,迟迟没往嘴里送。
他的周围,站了一圈大佬,都是来敬酒的。
发现他的目光不对,众人顺着视线,也看到了梁雨棠。
“边总认识她?”
眼看梁雨棠不遮不掩地走过来,有人大着胆子问。
“可能见过,不是很熟。”
边聿说,而后将杯中酒一口饮尽。
梁雨棠走近,刚好听见他避嫌的言语。
女孩扯唇,眸底那些半真半假的笑意未消。
“以前,管人家叫宝宝。现在,说不熟。边总为了立好老公人设,真的很拼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