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岁,此事若是真的,她确实有几分本事。”
他的声音带了几分考量。
陈法点头:“外头百姓都传她是菩萨座下的仙童,来阳间普度众生。”
秦安远轻笑出声,语气中有些不以为然:“人造势而已,不过既然是小天师来崇州,作为东道主,得好好迎接她才是,你亲自带着我的家主令牌去请。”
“是。”陈法点头。
他躬身退了几步,秦安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数万流民,徐县令此时定头疼不已,你派人去官府跟他说,我可以开秦家的粮仓救济灾民,条件是三两银子一石。”
这哪儿是救济,分明是借机发水患之财。
平常一石米,一两银子可买,
三两银子一石米,指甲翻了三倍。
陈法眼皮跳了跳,他是秦家的家生奴,对于主子的决策,只有听言。
“是。”
.
县令府。
“三两一石!这不是借机敛财吗!”徐县令听完秦家的意思,拍桌震怒。
师爷面色紧绷,叹口气:“大人,城中商贾向来以秦家为首,若是我们不答应,他们抱团拒不出粮,饥民走投无路,崇州定乱。
大人身为崇州父母官,必定先被推出去,成为众矢之的。”
徐县令盯着桌面,半晌没吭声,许久才道:“大不了本官这身官袍不要了,也绝不能给城中商贾趁灾牟利的机会!”
“可是大人,暴雨泛滥,水路被阻断,粮食很难运入城中,若是走陆路,恐怕也进不了城就会被流民在半路哄抢。”师爷眉头紧锁,心生悲凉。
真是前怕虎,后怕狼。
徐县令沉声:“贴告示,明令米价不得超过一两四一石!”
师爷眼皮子抖,大人这是铁了心要跟商贾叫板了,他重重点头。
但愿官府能迅速将外地粮食运进城中,商贾无利可图,自然不会抬高米价。
流民可安抚,城中也不会起乱子。
破庙里。
钟县丞声音震惊无比。
“你说秦家的家主秦安远强行霸占了你,然后又把你杀了投入这枯井中?!”
仁宝仰起小脸蛋,看着满目不可思议又有几分考量的钟县丞,奶声问道:“钟叔叔,秦家主很厉害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