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年纪,就先把我送了过去,当晚那个老鳏夫喝多了,还没来得及对我做什么,自己就先趴下了,我趁机逃了出来,躲去了我二姐家。”
“我二姐从小给一户有钱人家当童养媳,总算熬死了她婆婆自己当了主母,稍微有点话语权,才敢收留我。”
“但她清楚我爹妈的德行,就给了我一笔钱,让我来城里找她的小叔子,她的小叔子在一家卫校当老师。”
“我就这么阴差阳错地进了卫校当了护士,选择来军区做事,也是为了躲我爹妈,军区不像普通医院,他们再耍横也闯不进来…咦?”
讲到这里,她似是想到了什么,疑惑地看向众人:“先前是谁放那两个杂皮进来的?”
一个叫蒋小红的护士吞吞吐吐道:“我好像…看到了余医生。”
“余丽?”沈枫荷双眸微眯,“先前就是她喊那一嗓子把我叫出去的。”
“阿嚏!你们这儿的灰灰真多。”
已转战到罗灿灿办公室的余丽,猛地打了个大喷嚏,抬手扇了扇漂浮在空气里的灰尘,继续说道:“你说那个男的究竟是谁啊?还有什么野种、下药,又是怎么回事?”
罗灿灿挠着下巴分析:“沈枫荷不是说有个男的在她16岁起就想霸占她吗?我猜呀,你看到的男的正是她口中那人,至于下药嘛…多半就是她哥嫂给她下药,想让那个男的上她,哪晓得误打误撞被叶团长睡了,还怀了他的孩子。”
啪——
余丽一听,一巴掌拍在她的办公桌上,露出了恍然又懊恼的神情,“早晓得我就该把那整壶茶给喝了!爱情灵药要下在我们女的身上才会灵。”
铃铃铃——
她话音刚落,罗灿灿桌上的电话就响了。
“喂?”
电话那头传来了李建国的声音:“你姐是不是在你那里?”
“没…没有!”罗灿灿心虚说道。
李建国心里有数了,“你让她马上来我办公室,她闯下大祸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