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没瞒住。
张翠花第一个冲进科研处。
“我就说!备孕那么上心,周副政委连全师的烟都禁了,这不就怀上了吗!”
马春兰跟在后面,嗓门比她还高。
“双胞胎?苏处长,你们也太能耐了吧!”
没人怀疑月份这么小怎么查出双胎。
苏星眠的医术摆在那里,她说有两个,那就少不了一个。
赵红梅听完消息,转头就揪住自家男人的耳朵。
“听见没有?人家周副政委禁烟,媳妇一下怀两个!你那酒再敢偷喝一口,晚上去柴房睡!”
后勤处老张更绝。
他当天从仓库角落翻出一筐积压的红鸡蛋染料,扛进了科研处。
“苏处长,这个我先给您扣下了!这可是战略物资!”
“等孩子生下来,全师的喜蛋我包了!”
苏星眠看着那筐染料,哭笑不得。
“张主任,孩子才两个月,你现在就催着我攒鸡蛋了啊!”
“好东西得提前占!晚一步就让三线那帮人换走了!”
老张把入库单往桌上一拍。
“鸡蛋到时候有的事,大家伙一凑就凑出来了。”
当晚,周秉衡在炕桌前铺开一张纸。
“从明天开始,田间巡查由技术员代行,你不能亲自下地。”
“培育区暂交赵淑芬负责。”
“每周去卫生队检查一次,赵大夫那边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“过完年,妈来驻地陪你。”
苏星眠裹着被子,只露出脑袋。
“我是花妖,不是瓷器。”
“我知道,但瓷器没有你贵重。”
“都没显怀呢,我还能干活。”
“你在家可以看文件。”
“那深水井的坐标呢?”
“我算。”
“树苗春季补种方案?”
“陆远山负责。”
她想了半天,竟然找不到空子,只能往被窝里缩了缩。
晚饭是酸菜面片,配一碟沙葱炒鸡蛋。
苏星眠胃口大开,一连吃了两碗,正准备再盛半碗,对面的周秉衡忽然放下筷子。
他捂住口鼻,脸色迅速变了。
下一刻,他推开椅子冲进院里,扶着墙吐得停不下来。
苏星眠端着空碗追出去,站在门口愣了半天。
“周秉衡。”
“怀孕的是我。”
“你吐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