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两万的屋直接贱卖到一万,最恐慌的时候,八千都得啊。
你们北面搞乜鬼啊,太癫了,害人又害己啊.....”
张池沉默稍许后,真诚道:
“请问,渣甸山的别墅也降价了吗?
我准备去买一套,你有什么建议没有?”
“……”
黄包车夫阿生不想说话了,心里所有的骂人话,将这位北面来的王八蛋骂了个痛快!
蒲你阿母啊,坐黄包车去买别墅的,整个港九就你一个扑街仔!
张池道:
“那要是让你拉一趟渣甸山的客人,能赚多少?”
阿生道:
“渣甸山的客人?
那都是有车的主儿,谁坐我的车?
偶尔遇上个走路的,给个一两毫打发就算客气了。
哼,像你这样的冤大头,十年都遇不着一个。”
张池大笑:
“那今日你算是撞大运了。”
阿生撇嘴:
“撞大运?
我拉你这一路,嘴皮子都磨破了,工钱才多五分。
你倒是赚足了排场。”
阿生又喘了口气,道:
“大佬,不是我多嘴,你这一路打听房价,真要买?
渣甸山那是有钱佬的地界,我拉了这些年车,就没见几个北面来的能上去。”
张池笑而不语,只道:
“到了地方,你不就知道了?”
……
“我们公司在渣甸山提供四幢别墅洋房,每幢均有独立花园、泳池及车库。”
“实用面积最大的一号屋,楼高三层,内外皆是法国风格。”
“大厅连接花园,面积约为一千四百七十二方呎,外有绿树,非常适合讲究隐私的客人。”
“天台足有一千零八十五方呎,可举办各类聚会,可享维港景,非常漂亮!”
“上一任房主装修好才半年,还没有入住,就因为股市崩盘,不得不出手……”
中介公司里,一个身穿西装工作服的女孩子,和善地给张池介绍着。
就凭这幅颜值,哪怕不为卖房,
她也愿多说会儿话,唯一可惜的,是大陆口音。
张池听得仔细,点头道:
“这屋是不错。阿生,你觉着呢?”
阿生咂嘴:
“大佬,你问我还不如问你家钱袋子。
不过这园子、这泳池,我是真没见过。
要是我的崽能住上,我死都值了。”
张池指了指一号屋,问道:
“这幢多少钱?”
售楼小姐心道终于问到正题了。
她看着张池那张比电影明星还英俊的脸,语气尽量温柔,以免伤到对方自尊:
“一号屋房主出到三十八万,打完折最低也要三十二万……
不过四号屋也很好,虽然小一点,但只要二十二万就好。”
说完又觉得好笑。
二十二万,即便是港岛绝大多数市民也拿不出来。
阿生扯了扯张池的衣角,压低声音道:
“大佬,你真要买一号屋?
三十二万啊,我跑一辈子黄包车都见不到这个数。”
张池笑道:
“看看再说。不过你放心,我不白坐你的车。”
阿生嘟囔:
“你倒是大方……
可也别充大头鳖,等会儿付不出钱,咱们俩都得被人扫地出门。”
张池看向售楼小姐道:
“小姐,如果我今天就交钱,今天就能办好手续入住吗?”
售楼小姐笑容有些勉强,还是点头道:
“可以的,先生,里面所有的装修都是新的,我们公司每周也会派人去打扫。
如果您购买,我们还会附送床上用品。”
张池闻言点了点头,解开西装扣子,露出里面的一个……解放包。
真是……扑街啊!这东西在港岛很辣眼睛。
周围因业务清闲、看了半天笑话的中介员工们,更是一个个爆笑起来。
售楼小姐备受打击,觉得未来两年,她都要成同事口中的笑话了。
然后,众人就看到张池从解放包里掏出一沓大金牛,又掏出一沓大金牛,又掏出一沓大金牛……
满场寂静。
售楼小姐眼睛里的惊喜,差点没把张池淹没。
阿生则差点把眼珠子给瞪爆了。
蒲你阿母的,这个扑街该不会是刚抢完银行吧?
周围看了半天笑话的职员们,也一个个哑口无言。
他们卖屋都拿提成,特别是别墅,三年不开张,开张吃三年。
早知道这人来真的,刚开始和黄包车夫进门时,就不该一个个装作看不见……
经理走过来,上下打量张池,难得客气:
“先生,您是现金全款?”
张池点头:
“全款,今天就要钥匙。”
经理眼睛一亮,转头对售楼小姐道:
“阿珍,手续办快些,别墅的产权证、门禁、车库一并交齐。
再派辆车,送张先生去看屋。”
售楼小姐连声应下,手却还在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