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可比性,天生就那么强,我也很苦恼的。
总之,对人类而言,能有三分钟之上,问题就不大。”
阎解成瞬间从天堂到地狱,面如死灰……
于丽也难过:
“他没有,一分钟都难。”
张池作为医生,维持住了起码的医德,没有笑出声来,
只点了点头,顿了顿,又干咳了声道:
“那确实……猛如虎啊。
不过没关系,我开个方子,先吃几副药,调理一下。
解成,问题不大,放宽心。
只要你别总是自己解决,别在外面乱来,指定能给你调理好。”
这年代,在性的多样性方面,女人总的来说,还是比较单纯的。
于丽一时间就没明白过来,自己解决是什么意思,看着张池发出疑问。
张池就简单给她科普了下,于丽如同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
再看低着头不敢看人的阎解成,总觉得她被这狗男人的手给绿了……
于丽琢磨了半天,脸一红,小声问:
“池子哥,那……我这辈子算白活了?”
张池一愣:“怎么说?”
于丽道:
“我连自己解决都不会,岂不是比他还不如?”
阎解成在旁边急了:
“你胡说什么!”
张池哈哈大笑:
“你这哪叫不如。
你叫规矩。等有了孩子,自然就都明白了。
再说,你俩新婚,急什么。”
于丽还是不放心:“可万一以后也……”
张池拍了拍她肩:
“放心,你身体好得很。
倒是解成,少自己解决,多陪你说话,比什么药都强。”
阎解成连连点头,像记圣旨。
于丽“噗”地乐了:
“你倒是听他的,比听我的还认真。”
张池笑道:
“他听我的,是因为我开方子;听你的,是因为你管着他。两码事。”
于丽道:
“那照您这么说,我倒成了恶媳妇了?”
张池摇头:
“不是恶。是精。精媳妇才管得住丈夫。”
于丽笑道:
“那您这是夸我?”
张池道:
“夸。管得住的,才是真本事。”
阎解成嘿嘿直乐,于丽白了他一眼,倒也抿嘴笑了。
于丽小声问张池:
“池子哥,他那毛病,真能调好?我可不想守活寡。”
张池正色:
“能。按时吃药,少自己解决,半年准好。”
于丽脸一红,啐道:
“您就逗我吧。”
阎解成在旁急赤白脸:
“池子哥,您可别光逗她,方子真能开?”
张池笑道:
“开。回头让你师父那边的药房抓。
记住,药引子只有一味,叫少胡思乱想。”
阎解成拉着于丽出门,到院里又回头道:
“池子哥,那药……真能成?”
张池笑:
“成。放心喝你的。”
于丽红着脸捶了阎解成一下:
“问你自己的,拉我作甚。”
阎解成嘿嘿笑:“你是我媳妇,不问你问谁?”
于丽啐道:“少贫。回头让我妈知道,又该念叨了。”
阎解成道:“妈念叨归妈念叨,日子是咱俩过。”
于丽哼:“话倒会说。回头办砸了,我看你怎么圆。”
阎解成应:“行行行,自个儿的事自个儿扛,不连累你。”
于丽白他一眼,到底没忍住,自己先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