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试,我拿针暂时把贾大妈给稳住。”
傻柱急了,道:
“兄弟,甭管多少钱,您先救命吧!
我还能赖你的账?”
张池叹息道:
“亲兄弟,都得明算账。
你这媳妇又是个能算计的,不说清楚,回头她指定要闹腾。
赵金月,你自己选吧。
这离同仁堂也不远,我把自行车借给柱子,你们快去买药吧。
但我只能稳住半个钟头,过了后……”
赵金月一咬牙道:
“救,我认了!”
张池点头道:
“成,一颗老药一百二,还别嫌贵。
全天下估计都不会有几颗,我也是机缘巧合才得了这么一枚。
当初贾东旭临死前要是有这么一颗吊命,未必能死。
要不是街坊邻居,要不是医生,我是真舍不得用掉这样一颗救命药。”
说着,他进屋取出一枚金衣包裹的药丸来,当着众人的面塞贾张氏嘴里,又用了巧劲,让药丸咽了下去。
手在几个穴位上轻轻推拿了几下,没一会儿,贾张氏就醒了过来。
秦淮茹喜极而泣——贾张氏要是死了,
她自忖以她的功力,可吃不住易中海。
赵金月也松了口气,只要没出人命官司就成。
傻柱也是先乐了乐,不过随后多少有些咂摸过味儿来,好像不大对。
这一幕,怎么那么熟悉呢?
可是,这法子之前不是用来对付贾东旭的吗?
怎么现在开始收拾他们家了?
……
“坐吧。”
等贾张氏浑浑噩噩地回了屋,易中海和一大妈进去安慰,
张池招呼了阎解成、于丽两口子进了屋。
再次见识到了张池神乎其神的医术后,
阎解成和于丽反倒下定了决心,一定请他帮忙。
这年月,结婚两月没有动静的,心里就开始有些不自在了。
他们结婚都两三年了,一点影儿都没有,
别人看他们一眼,都觉得别人在笑话他们绝后,压力山大。
张池没多说什么,给两人号脉后,无奈道:
“都正常着呢,什么也不用做。放平心态,正常同房就行。”
于丽脸臊得通红,感觉自己脸颊都快着火了,声音也跟小鸡似的,问道:
“池子哥,用不用……用不用给解成补一补?”
张池道:
“不用了吧……他用不用补,你们自己清楚呀。”
于丽确认了:
“那是得补一补。”
阎解成脑袋快钻裤裆里了。
张池呵呵笑道:
“你现在干搬运工作,活儿那么重,而且别说吃好了,
能吃饱就不错了,回家后难免心有余而力不足,正常的。
等条件再好些,慢慢就调整过来了。”
阎解成感激地看了张池一眼,还是不甘道:
“像我这样情况的很多,也是干体力活,吃不饱,可他们都有孩子了。
有的结婚第二个月肚子就有动静了。
我这……池子哥,赵金月说的推宫活血……”
于丽在旁戳了他一下,红着脸道:
“你跟池子哥说这些作甚?
也不嫌臊得慌。”
张池揉了揉眉心道:
“推了半年,不也啥用没有?
许大茂那小子在外面乱来,根本问题不在推宫活血上。”
阎解成挠头道:
“池子哥,那、那我这是啥问题?”
阎解成精神了,道:
“我不是许大茂,我肯定能行。
池子哥,您帮于丽推一推……”
张池点了点头,道:
“行吧,先推一回,你在旁边看着,争取学会了,以后在家自己推。”
阎解成忙点头,眼神愈发感激。
等于丽躺下,张池让她拉起衣襟,一边上手,一边讲解各穴位的用处。
没一会儿,于丽满身是汗。
二十分钟后,张池拿出帕子来擦了擦手,转头问阎解成道:
“学会了么?”
阎解成笑得比哭还难看,摇头道:
“没有。”
张池皱眉:
“记住了多少?
许大茂可是看了两遍就记熟了。”
阎解成这会儿连别的都顾不上了,跟上学时面对老师提问一样,头都抬不起来。
张池叹息一声,道:
“行了,也别难过,你们俩现在回去加个班。
下个月如果没动静,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阎解成一时没反应过来“加班”是什么意思,
于丽却面红耳赤地起身,拉着自家这头比猪还笨的东西跑了。
张池摇头失笑,自语道:
“这傻小子,倒是找了个明白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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