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出了那样的事,他心情不好,大家也能体谅。
不管他了,现在大家发表意见吧。
柱子,你自己先交代,这个事该不该办,能不能办?”
刘海中忙接道:
“就是!柱子,你自个儿说,这事儿,你心里有谱没有?”
傻柱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,脑子里混乱成了浆糊,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半晌,他才憋出一句:
“我、我没想抢人家老婆……”
他不说,赵金月却不怕,冷笑一声道:
“谁说我还是许大茂的媳妇?
看看这是什么?
这是许大茂亲笔写的离婚声明书,上面有我和他签的字、按的手印!
我现在不是许大茂媳妇了,是傻柱媳妇!”
傻柱连头都不敢抬,因为这张离婚声明书是假的!
赵金月从那封告白信上得到了灵感,伪造了这个声明书。
反正谁也不能专门跑到三线去核实这事儿。
不过易中海还没开口,贾张氏就不乐意了,恨恨道:
“你们声明有个屁用,街道都不认!
你别得意,等街道王主任办你的时候,我看你还得意不得意!”
刘海中忙敲边鼓道:
“就是!街道不认,你这声明书就是张废纸!
老易,您说是不是?”
众人这才想起之前王主任的话来,纷纷点头道:
“是啊,不是说让赵金月跟着一起走吗?”
赵金月可能想故意气死贾张氏,冷笑道:
“王主任那天是误会,以为我和许大茂还是两口子。
后来傻柱找了他池子兄弟,池子专门去王主任家帮忙解释明白了。
哎哟喂,贾大妈,您还操心这事儿呢?
对了,我明白了——您怎么这么关心我们家的事。
您还想让傻柱给您家带饭盒呢吧?
往后想都别想,让你们家老贾和小贾在梦里给你带吧!”
饶是张池在里面躺着休息,都被这话给震得嘴角抽抽了起来。
这也太生猛了吧?
贾张氏老脸都气白了,嗷嗷叫着要去撕了赵金月的嘴。
秦淮茹忙拉住她,道:
“妈,您犯不上!让她说去。”
赵金月怕个啥,挥舞了下拳头警告道:
“许大茂都被我打得哭鼻子,你来试试看!”
贾张氏还真不敢上了。
傻柱看到这一幕,低着头咧嘴乐了起来。
嘿,真他娘的过瘾!
不过,余光瞥见秦淮茹一脸愁绪地站在那儿,他又心软了。
他拉了下赵金月道:
“算了,贾大妈毕竟是老人……”
赵金月也认识傻柱几年了,自然知道他的性子。
平日里没少笑话,这会儿却不觉得好笑了,气骂道:
“傻柱,你这孙子是见到美人伤心了,舍不得了吧?
你个狗东西,从今往后给我老实点。
不然等你睡着了,我一剪刀剪了你那玩意儿,你信不信?”
傻柱也高兴不起来了。
满院人都瞠目结舌。
倒是付三才的媳妇和赵寡妇等几个平日里就有些彪悍的娘儿们,哈哈大笑起来,纷纷给赵金月鼓劲。
得,这位猛人如今都有拥护群体了。
不过,易中海脸色反倒没那么难看了,因为他已经看到了转机。
他阅历丰富,看出来傻柱跟这女人根子上就不是一路人。
傻柱心里喜欢的女人,绝不会是这号的。
他干咳了声,看着赵金月道:
“现在是新时代了,妇女能顶半边天,也反对包办婚姻。
既然你说已经和许大茂声明离婚了,街道那边也不拦你,那成。
不过我问你,你现在婚姻自由了,你自己能决定。
改明儿柱子不想跟你过了,你是不是也让他自由离婚?
总不能你离婚、结婚就自由,别人想离婚就威胁人家吧?”
赵金月看着易中海冷笑道:
“成,只要有一天你能说动傻柱真和我离婚,我跟他离!”
贾张氏在人群里尖声道:
“听听,听听!
这还没进门几天呢,就把傻柱拿捏成什么样了?”
赵金月回头啐道:
“我用拿捏?
我这是自愿的!
总比有些人强,自家男人死了,就趴在别人身上吸血。”
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,喝道:
“都给我住口!
今天说的是柱子的事,不是让你们两个在这儿斗嘴!”
赵金月却不怕他,道:
“一大爷,您急什么?
我又没说您。我说的谁,谁心里清楚。”
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先生一窝孩子,就算离,也让傻柱净身出户。
到时候要房子有房子,要孩子有孩子,谁怕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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