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使了。”
许大茂脸一红,讪讪道:
“爹,您别瞎猜。
这是上头报社的记者写的,跟池子有啥关系?”
可现在看看,张池自己都弄得焦头烂额,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去陷害他们?
正这时,一直没出现的赵金月现身了。
不仅是她一个,还带着她爸爸、她大伯、她二大伯、她四叔,以及几个舅舅,和一班堂兄弟、表兄弟。
一大群人气势汹汹,来者不善的样子。
许大茂都顾不得心如死灰了,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,又被傻柱往前推了三步。
王主任正处于惊怒中,此刻见来了这么多不是南锣鼓巷街道的人,厉声喝道:
“哪来的?哪个单位的?聚集那么多人想干什么?”
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上前忙客气道:
“领导您好,我是赵金月的父亲。
今儿来啊,就是想解决我女儿和许大茂离婚的事。”
王主任这会儿最听不得“离婚”俩字。
她是真喜欢张池,原本就看不上娄家,没想到娄家居然能干出这样的事来,
眼下又被这两字刺激,她冷笑道:
“离婚?离什么婚?
许大茂现在是典型人物,今年的劳模指定有他一个。
这个时候离婚,是怕吃苦,不愿去三线?”
这个帽子赵家人可不敢戴,不然从上到下都落不着好,说不定还得全家去三线。
按理说,三年灾害过去后,日子本该宽松些,可为什么还一直这么紧巴?
因为国家正举全国之力搞大三线建设——把东北、盛海的重工业往内陆深山里迁,
防的就是两霸哪天把沿海工业一把掐断。
这工程惠及子孙,可眼下老百姓的苦日子,还得接着熬。
当然,付出的代价,也充满了血和泪。
许家人都不想去,赵家人更不想去。
赵金月的父亲忙解释道:
“他们两个孩子闹离婚,是在今天的事之前。
起因……”
说着,他停顿了下来,看向许大茂道,
“大茂,你和金月毕竟夫妻一场,也叫了我几年的爸。
不到万不得已,我不想坏你前程。
是你自己跟领导说,还是我们来说?
今天我们敢来,就不怕你不认。”
许大茂脸都白了,结巴道:
“爸,那都是家务事,家务事……哪能拿到单位上说?”
赵金月冷笑道:
“许大茂,你现在知道怕了?
你在外头浪的时候,怎么不怕?”
许福贵忙打圆场,赔笑道:
“亲家,亲家,有话好说。
孩子们的事,咱们做老的,慢慢商量。”
许大茂闻言,整个人就更萎靡了。
许福贵差点怄出血来,真让这个时候,把许大茂生活作风问题揭露出来,
那全家去大三线换回来的那点荣誉全都要折了。
到头来人还要过去,荣誉没了,那才叫永无翻身之地。
许福贵苦笑道:
“俗话说,强扭的瓜不甜。
既然亲家觉得两人过不到一起了,实在想分开,那就分开好了。
明儿就让他们去办。”
有王主任在,赵家人气焰没那么嚣张了。
赵金月父亲道:
“行。不过两口子分开,财产要平分。”
许大茂皱眉道:
“爸……赵叔,您什么意思啊?
赵金月又不是不知道,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赵金月父亲呵呵道:
“不是还有两间房吗?
你都要去三线
第一百六十九章 表彰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