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话还是让娄父、娄母高兴坏了。
娄父对张池大方道:
“金条你就不用给了,建厂费用我来出,占三成股就行。
另外,家产不能都带过去,以防万一。
鸡蛋,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。
我会留下一批金条存在你这里,今晚走的时候你就拿回去,挖个坑埋深一些。”
张池没推辞,点了点头,随后长呼一口气,道:
“还是爸厉害。
这时候还能找着出去的门路,我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。”
说着,他对娄晓娥道:
“从建国以来,多次搞活动的情况来看,你们就算留下,到那一天也不会让咱们一家在一起的。
多半是分各地发配,各种煎熬折磨,弄的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。
可只要你们出去了,那就是天地广阔!
我在这边把你们骂狠一点,估计也不用遭什么罪。
怎么算,都是好事。
最难的不是出去不出去,是怎么出去。
所以爸最厉害。
来,大家一起鼓掌。”
娄晓娥哈哈笑了起来。
张福本来在楼上喝饮料,听到动静下来,一起嘻嘻哈哈地给娄父拍手,还竖起了两根大拇指。
娄母看了看张池,然后对娄父道:
“你这孩子,心可真宽。”
张池笑道:
“不宽怎么办?
日子总还要过下去。
再说咱们这一家子,往后还得在一处过几十年呢,眼下这点难算什么。”
娄晓娥在旁点头道:
“妈,池子说得对。
等过几年,咱们还能回来。”
娄母连连应道:
“对对,能回来,一定能回来。”
娄父却在旁哼了声,道:
“回不回来,看他小子本事。反正你闺女是铁了心跟着他了。”
张池哈哈一笑,道:
爸,您放心,我这人别的不敢说,说到做到。”
张池一点没客气的意思,看着娄晓娥呵呵一笑,道:
“能脱得大难,可比过年更喜庆!”
这年月,人们最怕的就是抛家舍业,客死他乡,死后成为孤魂野鬼。
别说现在,就是再过几十年,人们遇到这样的事,心里一样不得劲。
张池对娄晓娥道:
“今晚你和儿子就住这边吧,我去四合院处理些事。
许大茂和赵金月应该也快离了,
和咱们的消息一起放出去,就不会显得咱俩这么刻意。”
娄晓娥吃惊道:
“他俩要离婚了?”
她顿了顿,下意识问道:
“他俩离婚,不会是你……”
张池无语地看向她。
娄晓娥俏脸一红,辩解道:
“谁让你平时总做这样的事?”
张池叫屈道:
“天地良心,我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厚道老实人!”
娄家一大家子都哈哈大笑起来。
张池扯了扯嘴角,自嘲一笑道:
“真不是我。是因为许大茂一直在外面乱搞,结果弄垮了身体,生不出孩子来,赵金月才闹着跟他离婚的。
当然,我也在其中加了把火。
但这不能怪我——是许大茂一直记恨我没把他给治好,又想在背后害我,我才出手的。
也是凑巧了,要是独我一个被媳妇闹离婚,人家还会怀疑可能是故意安排的。
现在两人一起,就没那么惹人注意了。”
娄晓娥叹道:
“也不知为什么,老百姓的日子过成了这样,胆战心惊,只想安稳过日子都难……”
张池轻声道:
“会好的,一定会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