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待遇,让你成为一名光荣的党员,前往大三线建设!”
许大茂闻言,脑袋嗡的一声,整个人都麻了。
他双手颤抖地接过报纸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他想揉一揉眼睛,好好看清上面的字,是不是闹了误会。
可是不用看了。
就在这时,广播响了起来,飒爽有力的广播女声传遍整个轧钢厂:
下面播放光荣事迹,我厂文化站电影放映员许大茂同志……
许大茂听了,连站都站不稳。
他面色惨白地看着李怀德道:
“厂长,这是有人在害我。
这不是我写的,这不是我写的,这是有人在害我啊……”
李怀德闻言脸色一板,严厉道:
“许大茂同志,请注意你的言辞!
什么叫在害你?
这可是《工人日报》,人家难道会害你一个小小电影放映员?”
王秘书小声劝道:
“许大茂,也就是李厂长爱护你。
不然光凭你刚才这两句话,就能定你一个反革命。
你也不想想,现在是什么时候——老人家亲自下的决定,要建立大三线。
你居然说这是在害人?”
许大茂吓出一身冷汗,忙摆手道:
“不是不是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……我……”
李怀德厉声道:
“什么不是?
这么光荣的事,厂里正准备给你进行表彰,你看看你,这是什么态度?
许大茂,我警告你,这件事已经成了定局。
不管这封信到底是谁写的,可你许大茂已经见了报,那你们父子就必须要去大三线工作。
不然,组织现在立刻处置你!
处置完后,认清错误,再送你过去。
认识不到错误,不知悔改,那你就是彻头彻尾的反革命!
我现在就让保卫科把你关起来,让你好好反省,好好改造。
你自己选吧!”
许大茂瘫坐在地上,放声大哭起来。
马长友上前一步,踢了踢他的腿,道:
“起来!哭有什么用?
李厂长还问你话呢。”
许大茂抱着头,哭道:
“马科长,我真没写过啊,我连字都写不利索……”
马长友冷笑道:
“没写过?
那报纸上白纸黑字印着你许大茂的名字,厂里几千号人都听见广播了。
你现在说没写过,谁信?”
李怀德摆了摆手,道:
“行了,带下去。
给他一天工夫想清楚。
想清楚了,光荣地去三线;
想不清楚,就在这儿待着,什么时候想清楚,什么时候出来。”
许大茂被架起来时,腿都是软的,嘴里还不住地念叨:
“不是我,真不是我……”
王秘书跟在后头,低声对马长友道:
“马科,这事儿透着邪性。”
马长友看了他一眼,道:
“邪性也好,蹊跷也罢,横竖轮不到咱们操心。
厂长心里有数。”
完了,全完了!
……
工人食堂。
傻柱都懵了,他用力掏了掏自己耳朵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可等播放第三遍的时候,他终于确认了,还真是许大茂。
随即就哈哈笑了起来,道:
“这不是扯淡吗?”
刘岚提醒他一句:
“这种事可不敢瞎说,是要犯错误的。”
傻柱嗤笑一声,道:
“瞎说,你了解那孙子,还是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眼睛就亮了,乐道:
“嘿,你说得有道理!
这还真不是瞎说的事。
都上这么大的报纸了,许大茂这孙子和他爹,这次可真要……哈哈哈!”
一车间。
秦淮茹听了广播后,也乐得不行。
她对工位对面的易中海道:
“一大爷,这是许大茂啊,您信吗?”
易中海老脸深沉,摇了摇头道:
“不信。可都到这一步了,不信也得信。”
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影子。
厉害啊,毒啊。
幸亏这人没给他也来这么一手,否则……
关键这个时机选得太好了。
赵金月正和许大茂闹离婚,这个档口上,许大茂都怀疑不到别人身上。
秦淮茹也笑得不行,心里同样浮现了一个人。
旁人或许猜不到,可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是他。
只是她也想不通,这是为什么呢?
……
城东区,民政局。
张池和娄晓娥看着手里的那张纸,心情都有些复杂。
不过张池很快将这样的心思压下,对娄晓娥笑道:
“用不了几年,我保证给你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!”
娄晓娥看着张池,用力点了点头,道:
“池子,我等着!”
张池将那张纸仔细折好,收进内兜,笑道:
“走吧,我送你回娄家。”
娄晓娥摇头道:
“不用,我自己回去。
你也早点回,别让人瞧出什么来。”
张池点头道:
“成,那我看着你上车。”
娄晓娥走了两步,又回头道:
“池子,你答应我的那些话,可别忘了。”
张池笑道:
“忘不了。等咱们再见那天,我一件一件补上。”
娄晓娥这才转身走了。
走出几步,抬手抹了把脸,脚步反倒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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