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的眼科诊所。
虽说眼科第一,但大内科的水平肯定也不差,年纪大点的大夫,基本上都是留学回来的。
这一批人,对中医深恶痛绝。
他们自以为在外面开了眼界,见识了真正的世面,
了解了什么才是科学的成果,所以对巫术一样的中医,厌恨唾弃。
五一年的时候,就是以这帮人为首,提议废除中医,并且差一点就得逞了。
如今张池用中医手段,治好了黄超民下的死亡通知书的病人,这脸差点没给他打肿。
这倒罢了,医疗专家组去哈市给人会诊一事,现在也传的沸沸扬扬。
如果都去也就算了,没那么大的事,偏有一个坚持不去,非要留下来给工人兄弟们看病。
这么一对比,啧啧啧,别以为老百姓不会说怪话,
尤其是东北银,那话里话外,一个脏字不带都能让人原地爆炸。
平日里都是受人尊崇的主治、副主任,到哪都有体面。
如今跑来支援大庆会战,在这冰天雪地之处,颜面尽失。
他们自然没法去恨老百姓,转头就恨上了“始作俑者”。
张池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。
大庆有王进喜在,什么妖风能刮起来?
就算刮,也是他点的。
郑胜利咂嘴:
“小张,你倒是心宽。
老黄那帮人,回京未必肯罢休。”
张池笑:
“郑主任,他们要罢休,我拦不住;
他们要不服,我接着。
横竖我占着理,怕啥?”
郑胜利摇头:
“你呀,嘴上谦虚,骨子里比谁都硬。
不过也好,省得被人当软柿子捏。”
郑胜利顿了顿,又道:
“小张,说句私房话——老黄他们,回京未必肯罢休。
你回去,怕要面对面锣对面鼓地干一场。”
张池笑:
“郑主任,他们要干,我奉陪。
可您想,他们手里那点把柄,能奈我何?
真论起来,我救的人比他们救的多,这理,在咱这边。”
至于回四九城,别说他们的手插不进轧钢厂,插进来他也能斩断。
郑胜利叹:
“理是理,可世道有时候不讲理。
你多个心眼,没坏处。”
张池点头:
“您放心,该硬时硬,该软时软,这分寸,我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