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代表我拥有的部分就没有效力。”
林婉轻叹一声,没有继续展开:“这只是我的答案,你不必照着做。”
苏清颜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:“你不准备替他说话?”
林婉诧异的看着对方:“他自己惹出的麻烦,凭什么让我替他游说?”
“你若接受,他应该珍惜。”
“你若接受不了,他也该承担失去你的结果。”
“苏清颜,你这次要看的不只是他站得多高。”
“更要看清楚,站在那个人身边以后,你还能不能继续做自己。”
包间内重归寂静,唯余红汤咕嘟作响。
苏清颜第一次在除却学术与理想之外的维度,感到了一种被降维的震撼。
会议室里的林婉锋芒毕露,守着星辰的控制权寸步不让。
此刻的她卸下外套,坐在一张普通火锅桌前,坦然承认自己的爱、妒意和委屈。
这份对人性的绝对坦荡与清醒掌控,令人心生敬畏。
房门重新打开。
陈默拿着手机走进来,敏锐地发现两人之间的气氛发生了变化。
“聊什么了?”
“聊你值不值得。”林婉说道。
“结论呢?”
苏清颜夹起一片牛肉,放进他碗里:“还没有。”
陈默摸了摸鼻子,内心想着我不吃牛肉。
随后重新坐下。
“那我尽量表现。”
林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……
九月五日上午。
长湖机场。
湾流G650ER停在晨光之中。
林婉亲自将三人送到舷梯前。
“香港那边的联合会面已经提前到下午三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早点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短暂相拥以后,她松开手,转身看向苏清颜。
“之前的话只代表我自己。”
“往后的答案你亲自找。”
苏清颜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我会的。”
两人登上飞机。
舱门关闭前,许晴接到一条信息。
她看完以后,对陈默说道:“陆总取消了上午的内部会议。”
“她会亲自到机场接您。”
苏清颜望向许晴:“陆总?”
“创生资本首席执行官,陆静怡。”
许晴回答。
这个名字,苏清颜当然听过。
英国脱欧以后,全球财经媒体把陆静怡称为亚洲最年轻、也最锋利的宏观基金掌舵人之一。
她出身陆家,执掌数百亿美元资本,在巴黎救援与创生历次豪赌中始终站在陈默身侧。
发动机开始轰鸣。
飞机沿跑道加速,迅速冲入云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