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给封禁了,对外只说辞那里常闹邪异怪事。”
他顿了顿,又随口补了句:“自打封禁美人台后,后来离世的人,便都统一葬进了黄金矿山那一带,你们不知道也正常。”
石塘子里的火光跳了跳,篝火旁一时无人出声。
我看向副队长,开口打破沉寂:“那你们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?”
副队长攥紧了拳,眼底压着沉郁的火气,语气斩钉截铁:“还能有什么计划?就一件事——找田予,给老大和所有弟兄报仇。”
这话一出,周遭众人顿时被点燃了情绪。所有人都憋着一股火气,对田予的所作所为,早已恨得牙根发痒。
奎木狼低眉不语,牙关紧咬,身形绷得笔直。
他没接任何人的话,默然起身,抬步离开篝火边,独自走向山谷僻静的风口处。
众人皆沉浸在悲愤里,无人留意他的动向。
我看在眼里,稍作停顿,也起身跟了上去。
晚风掠过山崖,奎木狼背身立在暗处,凝望着远处沉沉夜色。
我走到他身侧不远站定,没有出声,只是陪着他立在晚风里。
沉默僵持片刻,奎木狼才缓缓侧过身,目光淡淡扫向我。
他没多余神色,语气压得很低,先开了口。
“你想来劝我放下仇恨?”
我摇头,“谁也没有权利劝你原谅任何人,做错了就是做错了。”
我向前一步,离他更近。看向远方。“你我不都一样,一直在追逐真相。”
奎木狼指节不自觉攥紧,晚风掀动衣角,眼底漫上一层极淡的水雾,却始终绷着下颌线。
他偏过头,视线淡淡掠过下方篝火旁的人群,神色冷了几分。
片刻后才压着嗓音,只淡淡一句:
“田予的账,该算了。”
顿了顿,语气平淡无波,不带多余情绪:
“我们和他们一起。”
说完不再多提半句关于他父亲的事,只转身朝篝火方向抬步。
“回去吧,明天就去找田予做个了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