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。
她眯起眼,“好画。”
有时候,她也不得不承认李观的慧眼识珠,这位自称道莲居士的女子果真是个可造之材。
长公主脸上露出妩媚的笑,“既然你确有真才实学,你想借本宫之力,在京中贵女圈子里博些声名,倒也并非不可。”
“只是在此之前,本宫要你摘下面纱。”
谢如棠心头微顿,长公主不提笔墨,反倒先要看她容貌。
只好抬手,纤细的手指轻轻解开耳侧素纱的绳结,薄纱自颊边缓缓滑落,垂落至肩侧,露出一张丽质天成的面庞。
长公主愣了半晌,目光细细端详她的容颜,意味深长:“果然生得一副好容貌,难怪惹人惦念。”
谢如棠蹙眉,不知何意。
长公主:“你可知道萧先生是何人?”
谢如棠过来的时候,并没有告知自己的真实身份乃是京城世家沈府的夫人。
谢如棠摇头,便知道长公主是误会了她和萧先生的关系,轻声解释,“公主怕是误会了。晚辈早已嫁人,如今身怀有孕。萧先生亦自有家室,于我而言,不过是买画的客人,亦师亦友,并无别的牵扯。”
“你嫁人了?”
还有身孕?
长公主喝茶的动作霎时间顿住。
仔细去看那纤薄的身形,实在看不出来。
这事,李观知道吗?
长公主简直想笑出声。
看李观为谢如棠牵线搭桥的架势,明显是很感兴趣得很,至少在长公主眼里,谢如棠是他很重要的女人。
可如果,李观知道谢如棠嫁人,还有了身孕呢?
长公主抿着红唇,笑了:“不打紧。”
她这皇弟心性狠绝,行事无所顾忌,当年连亲叔父都敢下手除去。这般人将来本就是要亲登帝位的。
故此强夺人妻的事,像李观的狠辣性子自然都干得出来,像极了他会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