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出去的礼物,就是裴知珩的东西。
他有权怎么处置。
谢如棠慢慢收回手,神色平静:“既是如此,那便谢过红药姑娘了。”
说完,就带着锦月便走。
只剩红药在原地长长地叹了一声。
裴知珩此行一去,两人今后再也很难见面。
与其是谢如棠独守空闺还在想着他,男人想的是,倒不如让她彻底断了念想。
裴知珩昨夜闭眼,不愿去想象没了他后,谢如棠在翠梧院寂寞度日的一幕。
往后翠梧院里,谢如棠又要独自熬过漫漫长夜,她的枕边是凉的。
下雨打雷的时候,没人把她摁在胸膛上护着她,帮她护住耳朵。
她夜盲症发作的时候,不知道该多害怕。
与其是谢如棠每天都在翠梧院等着他。
倒不如,他绝情一点,撕毁她对自己还抱有幻想的念头,谢如棠不能对睡了她的男人动感情,那样很愚蠢。
绝情一点,对彼此都好。
好过她日夜想念。
……
裴知珩是正午到的裴府。
日头正悬中天,车马抵至裴府朱漆大门,府中一众族人早已候在阶下迎候。
守门仆役慌忙上前牵马、掀开车帘,下人往来奔走,忙得脚不沾地。
正午烈阳铺洒在青石板上,光色灼灼,裴知珩立在朱门之下,一身白色锦袍,肩宽腰窄,如山间苍松,日光打落在他的鼻骨,衬得下颌线条愈显冷硬锋利,薄唇泛着浅淡的红,当真应了那句话,风神秀逸。
裴母立在最前,一身朱红织金褙子,满头珠翠,依然能看见出年轻时的美丽风韵。
她笑容可亲,“元之,你总算回来了。”
接着又皱眉,“先前说好要归府,怎的无端染了病,反倒耽搁下来,在沈家多住了好几日?”
裴知珩自小体魄强健,日日坚持晨练,便是隆冬落雪也不曾间断,素来极少病痛,怎么会突然就生病了?
裴母目光细细扫过他,似是要从他面色里看出些端倪。
日光落在裴知珩肩头,他神色淡淡,“不过是偶感风寒,并无大碍,劳母亲挂心。沈家那边留我静养几日,也好将旁的琐事一并料理干净。”
他
第195章 密密麻麻的红痕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