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他越说这些话,只会让原本不怎么在意的谢如棠反倒去回想这些天他们共度的时光,甜的、酸的、笑的都像河水一样从她的脑中流过。
谢如棠声音平静,“知道了。”
“妾身会独自养育好腹中这个孩子的……”
她的语气没有任何伤感、自怜。
叫人无法看出她的情绪。
她安静地坐在他的怀中,轻得像羽毛,他甚至感觉不出她的重量,妇人的侧脸像极了一朵低垂的玉兰。
裴知珩恍惚了一下。
怀中的女人让他想起了她当初过门的那一天,谢如棠色如海棠,明媚的日头下一身新妇的裙裾,清婉动人,她站在沈渊的旁边,唤了他一声元之,以阿嫂的身份。
那一天,裴知珩就悔了。
他袖中的双手死死攥紧,不知过了多久,最后沉静淡然地移开了目光,她嫁人了,他也放下了。
后来再见到谢如棠,他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他声音温润,嘱咐。
谢如棠也不作不闹了,最后一日,两人相拥在一起,竟然意外地和谐。
裴知珩深深吸吮着她身上的幽香,他已经决定自此断了关系,再也不与她这位沈家儿媳有牵扯,于他,她,都是最好的安排,两相无事,今后再见也彼此默契地装作陌生人。
他在她肚子里的种,生下来后也只能唤沈渊为父亲,以免引出不必要的牵扯。
谢如棠坐在他怀中,侧脸浸在秋日柔光里,腮边染着一层芙蕖般的薄红,这几夜经过他的疼爱后,妩媚得愈发惹眼,到哪都会被男人觊觎。
裴知珩垂眸望着,心头猛地一震,那沉寂许久的心湖,竟不受控地漾开涟漪,心脏滚烫地汹涌震动着。
裴知珩静静看了她许久,沉默寡言。
最后,他竟从腰间径直取下了那块墨玉佩。
裴知珩扣住她纤细的腕子,不叫她往后缩。
那枚凉润的墨玉佩转眼就被他捏在掌心,玉面还沾着他冷清的味道。
裴知珩箍住她的细腕,另一只手则捻着丝绳,将墨玉一圈圈缓缓绕在她莹白的肌肤上。
指腹拂过,凉得谢如棠抽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