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到了玄麓山的山洞,浑身湿漉漉的谢如棠却转身被沈渊抱在怀里。
然而,她也被同在场的裴知珩看光了。
最后一无所知的沈渊给她披上了件自己的衣裳,淡淡松香味,并对同行的挚友裴知珩道,他对她一见钟情,既然看光了她的身子,便要对她负责。
沈渊说时向来端方温润的面上波澜不动,唯有耳尖悄悄染上一层浅红,泄露了他暗藏的心绪。
一身清冷白衣的裴知珩没说话。
沈渊怀中的少女,微张的红唇水光潋滟,眼神迷离,此刻被河水冻得瑟瑟发抖,雪白肩头轻颤,襦裙薄纱衣襟吸饱了雨水,惹人联想。
裴知珩那洞悉的冰冷目光仿佛能看穿她。
谢如棠心头紧张跳动,下意识攥紧手指,掐得生疼。
她一开始上马车时,裴知珩便知道她是刻意来接近沈渊的。
所以谢如棠很怕他揭穿她,一双噙着水光的娇眸惶恐不安,柔弱地看着他。
好在,裴知珩最后并没有戳穿她的心机城府。
但她知道,裴知珩是不喜她的,也不屑棒打鸳鸯。
想来也是,她这般人,原是不配撩动他心底一丝波澜。
后来,谢如棠便如愿以偿地嫁入了沈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