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这般目中无人的姿态了!”
谢如棠闻言,只是淡淡一笑。
她心中别无他求,只盼在这裴府之内谨守本分,不与人结怨,安安静静地度日,好好给沈文守着。
她隐隐约约察觉到,裴知珩其实是有些惦记着她这副身子的。
而裴知珩留在她屋里的衣服,也成了烫手山芋,她至今仍猜不出男人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。
裴知珩当初明明嫌弃她人妇的身份,他总不能忽然出尔反尔吧……
谢如棠坐在屋中,捧着绘山鸟瓷碗喝着花茶,小口小口地抿着,茶水浸润了粉软唇瓣,自我安慰了一番。
定是自己想多了。
裴知珩能看上她什么?
他天子近臣,权势熏天,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?怎么可能会看上她这个寡妇。
还有就是,她如今盼着裴知珩早日离开,等他在沈府再借住完这半个月,离开裴府,这样她便能回归到正常的生活。
只是她该如何才能不受人怀疑地将他的衣服送去簌雪居……
谢如棠叹了一口气,那外袍简直成了烫手山芋。
然谢如棠却并不知道,等竹兰在沈府各房各院分完封赏礼后,回到屋里刚喝口水,下面便有丫鬟过来问道,沈夫人送的礼该如何处置。
竹兰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极漫不经心,“一并登记入礼单,随便丢进库房角落收着便是。”
她看不惯谢如棠那样淡淡的态度,对所有人都不冷不淡的,就连对待她都是这般。
不比叶晚玉,叶晚玉是把她当裴府的准姨娘看待的,十分热络,不仅待她和颜悦色,言语上隐有拉拢讨好之意,哪里像谢如棠?
竹兰面上冷笑一声。
就算谢如棠摆夫人的款,自视清高,可二爷房里的事都是她这个丫鬟在打点、说了算!
谢如棠就算是主子,但年轻就守节,没有男人在背后做依仗,竹兰自然不肯白费心思去讨好。不止竹兰一人,沈府的下人都这样觉得。
想来,谢如棠这样送出的寒酸礼物,二爷定不会放在心上,哪里值得特意呈到二爷面前。这种小事,她便不必向二爷禀报了。
何况簌雪居本就要和沈府的寡妇避嫌。
二爷怎么可能愿意跟谢如棠牵扯上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