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不住打击,独自寻了僻静无人的花园,压抑不住地低声啜泣。
秦曜摸她手腕的油腻触感,仿佛仍残留在上面。
只要稍一回想方才那一幕,胃里便翻涌起一阵恶心。
她以前被沈渊保护得那般好,何尝遭到过这样的玷污?
她万没料到这位表少爷这么混帐!在府里都敢轻薄她这位沈夫人。
可她纵有满腹委屈,也万万不敢去老夫人跟前哭诉。
老夫人本就觉得她克死了自家儿子,倘若今日这事摊开,说出秦曜觊觎她的事,非但讨不来半句公道,反倒只会落得一身不是。
老夫人定然觉得她这个寡妇平白招惹外男注目,惹是生非,反倒愈发厌弃她。
谢如棠屈辱哽在喉头,只能暂时把此事压下。
往后在沈府里躲着秦曜便是,等秦曜一走,她便安全了。
自从府里进来了位混帐的表少爷,谢如棠便日日担惊受怕。
转眼便到了翌日夜晚,便是明日便是沈、裴两府的家宴,秦曜身为沈家表亲,届时必定也会到场。
一想到又要与那登徒子碰面,谢如棠便心声惧意,可她身为沈家大夫人,这般重要的场合她根本无从推脱,只能硬着头皮赴席。
暮色垂落,两家人陆续过来了。
谢如棠跟在一众内眷身后缓步入席,席间步步谨慎,不让秦曜有和她单独碰面的机会,免得落人口实。
结果秦曜竟特意寻了个斜对她的席位落座,明目张胆地侧着头打量她,眼底尽是贪婪之色。
好不容易熬到筵席散去,宾客纷纷起身告辞,谢如棠一刻也不愿多留,敛了神色便转身往内院长廊走,只想尽快脱身。
谁料身后脚步声紧随而至,秦曜竟径直追了过来。
偏生这时锦月腹中不适去了茅房,还没回来。
四下廊中空荡,往来仆婢皆在前厅送客。
谢如棠心一紧,已顾不了那么多,她只顾埋头往前跑,全然没留意廊道转角迎面走来一人,就这样撞进了一具宽阔坚实的怀抱里。
呼吸间,全是那人身上稳重的冷调檀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