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方才那句含糊不清的话,心中没来由生了几分醋意,自是不能落于下风。
“九姐你……”姜灿哼了一声,气鼓鼓道:“你就非要和我争吗?上京城那么多好男儿,就一定非要卫昭么?”
声音越来越小,到最后几乎都快听不清了。
姜芷裹紧身上的大氅,抬脚带起的裙摆上勾描着大朵大朵的海棠花,竟像是盛开在她脚下一般。
随着她的走动,步步生花,摇曳多姿。
白皙的手指随意挽上卫昭的手臂,瞬间便将对面姜灿压了下去,连带着满院的梅花都垂下从未折弯的头。
本就生的天生丽质,说一句绝色也从不为过,可那份由内而外透出的气质却教人忍不住沉迷其中。
这几步路走的稳当不说,裙裾更是纹丝不动。
微微抬着下巴,双手交叠在一起,一种威严的,端庄的,打从心底里呈现出的高贵风华,让人不敢生出什么造次的想法。
天家的威严在此刻显露无疑,现在的她看起来似乎不是什么十四五岁的姑娘,而是一名经过了千锤百炼身在高位上的妇人。
“本宫看上的东西还没有人能抢得走,灿妹妹,我劝你还是收了想法,卫昭她……这辈子都是我姜芷的!”
姜灿愣在原地,唇间喃喃,“这是我的九姐?”
纵然同为女子,在看到姜芷那双恍若经过大风大浪后平和沉静的眼睛,也忍不住为之失了神。
九姐何时有了这般气度?
“咳咳。”姜欢轻咳着出来打圆场,瞪了姜灿一眼,“少说两句。”
扭脸对着姜芷笑道:“行了,别和这傻丫头一般计较,卫世子一表人才,又是朝廷最年轻的国公爷,自然是留给我们芷儿。”
“爹~”姜灿一跺脚,气鼓鼓地转过头去。
姜芷也不由得笑出了声。
“将,将军……”
卫昭回头望去,陈阿狗气喘吁吁跑了进来。
“发生了何事?”
“刚在门外有一头戴斗笠的人,让我把这个交给您。”
卫昭接过翻来覆去看了几眼,眉头微皱。
不过是一块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木牌,除了上面用墨写着一个“天”字,再无其他明显记号。
“来人还说了什么?”
陈阿狗深吸几口气,回忆片刻道:“今夜望江楼,有故人相邀。”
卫昭将木牌握在掌心,目光深邃。
故人,会是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