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月在头顶。水面像棺材一样静。那条舌头、消失的兄弟、五万、水下带痣的人脸……全被我甩在身后。
一桩桩怪事堆叠在一起,绕着渭水、沙沟、玄关,织成一张逃不开的网。
但刘妃在前面跑。快得不像人。
我摸了摸胸口。蝴蝶发饰,温热的,还在。
“刘妃……”
她没有回头。水面吹来的冷风,把我的声音撕得粉碎。
我攥紧绳子,咬牙狂奔。
不管她是谁,不管她是什么东西,不管她要逃去哪里,我必须跟上。
我攥着那截红绳,看了很久。
指尖摩挲着绳身,残留的温度慢慢散去,只剩一片冰凉。
绑不住的人,终究留不下。
从踏入沙沟、遇见刘妃、牵扯渭水谜局的那一刻起,就再也抽身不得。我彻底认命。
满心疲惫与无力缠上来,索性放下执念,随遇而安。
我慢慢往回挪。
村里的灯一盏盏亮了。全是白色的。
不过年不过节,家家户户挂白灯笼,描边全是黑的。里面不管点什么光,照出来都像水。黑、白,两个颜色。
整座村子浸在白灯笼的冷光里,透着丧葬般的肃穆与阴冷,半点人间烟火气都无。
我脚步一顿,心里发毛。水面没事,村子绝对不正常。
白灯笼挂满街巷,本就是大凶之兆,此地早已不是寻常村落。
就在这时,爆炸声传来。爆炸我见多了,不稀奇。
可下一秒,杨柳冲了出来。
她永远来得这么巧,我都怀疑是剧情安排。
莫名出现,恰逢乱世风波,太过刻意,反倒透着诡异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,还有你这苍白的脸上怎么了?”我心头一紧。
“我说过,我们最开始就住在俏河吧,你也知道我祖上怎是干什么的?”
“说过啊,真正祖传的是纸扎匠,木匠你爷爷辈在开始学,怎么了?”我觉得她今天有点奇怪,又说不上来。
她脸色惨白:“那些人……他们变了!不知道谁给他们点了眼睛!我先躲躲。”
“你姐还在里面。”我冷冷道。
她一怔:“啊……忘了。我妹……其实我是我妹。”
女人互称姐,我懒得纠结。
真假身份,姐妹错位,早已被这诡谲时局搅得混乱难辨。
“所有人都往山上跑。”她一把抓我袖子,“跟我走!”
手伸过来的瞬间,我后退一步。
本能的
第17章 她还在我身边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