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人用过的盆儿,去县城的时候又忘了买,就给了小二一两银子,大热天让人跑腿,总不能太小气。
没想到就成了别人眼里的肥羊!
可恨!
萧澈南征北战,南上北下,早见惯了人心险恶:“能在官道附近开客栈的,不是有官府、就是有江湖客做靠山,偷抢掠劫住客的财物是常态。”
姜瑞宁穿来一个月,总听人说百姓安居乐业,哪里知道京城意外的世道竟然这么乱!
她蹬了他一脚:“都怪你!”
萧澈不轻不重捏她的腰:“不讲理。”
姜瑞宁气鼓鼓道:“你要是不允许十一鹤帮我,我也不敢下定决心假死逃出京,就不会遇上这种糟心事!”
萧澈被她理直气壮的责怪无语到。
说得好像没有十一鹤,她就不会傻兮兮出来捡漏了似的!
但看在她被吓到的份儿上,先不跟她计较了。
轻拍着她的背:“睡吧!爷今晚就在这儿守着,明儿换个安全些的客栈。”
他上道,姜瑞宁决定大度的稍稍原谅他一下,闷声道:“我没钱,换不起好的。”
萧澈:“爷有。”顿了顿,“算你再欠爷一个情分。”
姜瑞宁:“……”这是个强盗!
但为了安全着想,她决定勉为其难地答应换客栈。
至于欠人情?
她给他的秘密,早让他倒欠她人情了!欠是绝对不可能欠的!
闭眼,睡觉!
突然又想起个事儿,她要先问问清楚,不然睡不踏实。
“给我的五千两和酒,算借的,还是谢礼?”
萧澈:“谢礼。”
姜瑞宁的心瞬间轻松了。
虽然回头可以找爹要,毕竟是为了保护他。
但一天没还上,就是一件大事压在欣赏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萧澈没有发觉自己在听到她娇气轻快的语调时,一惯冷冽的眉眼有了柔和的光影,拍了她一下:“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