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眼神慌乱,低着头要往马那边挪。
如此一来,却让张隐心头更疑。
这大半夜的,出现在这已是奇怪,身上似乎又带着了不得的东西。
莫不是细作吧?
张隐给燕云使了个眼色,两人上前一把架住王旬胳膊,不由分说便往回拖。
王旬挣扎着嚷道:“你们干什么?!放开我!我是过路的!”
可哪里挣得脱,被两人将他一路拖回营地。
此时李峥烧了锅开水,正准备给李宝擦擦身子,洗涮一下身上污渍。
见两人架着个血糊糊的人回来,他眉头一皱:“怎的?出去打猎,猎了个活人回来?”
燕云连忙摆手:“兄长,我方才不小心射中了他,本要赔礼送走,可这人一副心虚的模样,身上还藏了东西。”
李峥闻言起身来走到王旬面前,伸手便往他怀中探去。
王旬见这群凶神恶煞的贼寇,心中早已明白自己处境,拼命往后缩着躲避,却被唐猛从后面一把按住。
在王旬绝望的目光中,李峥从他怀里摸出几封信来。
“你是信使?”李峥狐疑看向他,“这么晚了还送信?”
王旬脸色惨白:“我,我......”
李峥就着火光拆开信,飞快地扫了一遍,神色顿时一变。
“呵,你是知州府上的人?”
王旬知道万事皆休,垂下头来如丧考妣。
李峥又问道:“那知州宅邸的情况,你应该也很清楚了?”
王旬一直沉默不语,李峥也不急着逼问他,而是唤来武安青和曹宿,将手中信件分给两人。
两人看过后,皆是目露惊色,曹宿更是激动起来。
武安青看向李峥:“哥哥准备对那章频下手?”
李峥沉声道:“有道是,天予不取,必受其咎。”
唐猛赞同地点了点头:“啥意思?”
“浪费机会的人,是要受到老天惩罚的。”
上天把王旬送到自己面前,相当于把知府府邸的钥匙硬塞进自己手里。
若是这样都不伸手,还当毛的贼寇?直接去评三好市民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