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爷爷明鉴!下官不过是个七品小吏,此等大事哪里轮得到我做主?”
“都是上头吩咐下来,下官不敢反抗,只能随波逐流啊!”
李峥语气不耐:“我不是御史,不管你们这些糟烂事。”
“我只问你,这信上头只写了交易的数量,为何没有交易地点?”
黄福文身体一震,嘴唇翕动了两下,却把头别了过去。
李峥见他这幅模样,先是一愣。
方才还吓得尿了裤子的草包知县,这会儿竟敢硬挺着不开口了?
他饶有兴致地看了黄福文两眼,随即冷笑道:“黄知县,你是觉得自己只要不说出来,我便不会杀你?“
黄福文颤巍巍地缩着脖子:“两位爷爷在下官耳边说了那么多要命的话,下官还如何得活?”
“横竖都是一死,下官......下官......”
李峥摆手打断他:“黄知县应该知道,死也分很多种,能痛快的死,有时反而是一种福气。”
黄福文还是不说话,心想自己怎么也是一地主官,如何会被三言两语吓住?
此时必须硬抗到底,若是松了口便没了价值,今日就真死到临头了。
李峥也不管他回不回答,自顾自道:“有一种叫做‘阎王闩’的酷刑,你可曾听过?“
黄福文面如土色,哪里敢言语?
李峥则继续恶魔低语:“用上等熟铁打一个铁箍,箍上拴一条牛皮绳,将铁箍套在犯人头上,两只眼睛刚好从铁箍的两个洞里露出来。”
“然后两个人一左一右,一紧一松地拉动牛皮绳,那牛皮绳便会一丝一丝勒进皮肉里。”
“直至犯人的骨头崩裂、血浆飞溅、双目鼓出,慢慢把一颗头颅勒成葫芦模样。”
“你道这滋味如何?“
噗嗤......
话音刚落,李峥突然闻到一阵恶臭。
定睛一看,那黄福文终是没忍住,直接拉了一地。
好嘛,这屋子也没法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