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骑缝暗押却少了一道。
“押记不全。”谢停云在副本旁写下四个字。
巡吏脸色一僵:“令是真的。”
“我没说它假。”谢停云说,“我记录的是收令状态。”
命令签发早于她第一次上报北渡,交接暗押又不全。两件事都不能直接推翻官令,却足够证明这道令不该被当成无须复核的最后结论。
巡吏脸色一变:“谢巡检,你想抗令?”
“我在核令。”
“急令不容拖延。”
“越急越要核。”
裴照野忽然想起韩破城拆撤关令时说过的话:收令不等于闭眼照办。
她让记录员把急令全文抄两份,一份封存,一份回送司路监。随后她在命令背后写下核验意见:本令签发早于北渡现场上报,命令事实基础不明;北渡现有人口、军情、粮证未复核完毕;旧图暂不销毁。
巡吏冷声道:“你知道后果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父亲若还在司路监,也不会让你这么写。”
这句话一出,屋内更冷。
谢停云抬眼。
“我父亲不在。”
她把笔搁下,声音没有变。
“现在接令的人是我。”
巡吏被堵住,半晌才把回令副本压到桌边。他没有拿到旧图,也没有押走裴照野。
他又从签袋底层取出第二张纸。
第二张才是停权令。
谢停云即刻暂停巡检职权,原随员与记录物交由接替巡检接管。此前涉及北渡的非正式记录一并封存,未经复核不得外传。
巡吏把手伸向她的腰牌:“请交印牌。”
谢停云没有争。她把巡检小印、腰牌和官用封签一件件摆到桌上,又要求两名记录员逐项写明交出时辰和现状。
“停权令我收。”她说,“但停权发生在见证之后。我已经见过北渡有人、假粮车、伪腰牌和缺少迁民章程的撤关令,这些事实不会跟着腰牌一起消失。”
巡吏道:“新巡检会重新判断。”
“可以。”谢停云把自己的旁录合上,“重新判断前,先承认原记录存在。”
巡吏压低声音:“你父亲的事还没完。现
第二十五章 谢停云的命令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