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,反而舒坦了不少,这种货色,光是折磨都便宜他了。
她有了点儿力气,便跟捕头说了声,来到了小春的房间里。
“老板,你没事吧?”小春又是歉意又是着急,“抱歉,我看到了白大人在,就没敢出来。”
他的声音越说越小,脸上的歉意越发的重。
原本,他听到声音便要冲出去,谁知道刚打开门便看到了白大人,吓得他赶紧退了回来。
谭莹摆了摆手表示没事,“我不是来怪你的,我是来看看你的情况。”
“另外,明天我要去奴隶市场,得你跟着才行,我不懂这些。”
小春也不是太懂买卖奴隶,却也多少知道点儿,以往家里的奴仆都是管家在操持的。
“好,明天我陪老板去奴隶市场。”
谭莹坐在长凳上,想着还有哪些地方要注意,她不想再遇到类似的危险。
那边。
凶手已是承受不住,愿意老实交代了,只求不要再折磨他。
此刻,他全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,某个地方更是血淋淋的惨不忍睹。
白乐颐双腿交叠靠着椅背,单手搭在椅子扶手上,眼神冷然地看他。
“这么多起杀人案,都是你做的?”他的嗓音不带任何温度,也没有一丝起伏。
却让凶手硬生生地打了个寒颤,浑身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,“是,是我做的。”
在这一刻,他十分后悔,却不是后悔杀人。
而是后悔没有再小心一点儿,才会被贱人给敲晕了。
若是他小心一些,便不会有这样的事了。
白乐颐卷指轻敲着椅子扶手,“说说所有的事。”
他敲击的声音不轻不重,却如一把重锤重重锤在凶手的心脏上,一下比一下疼。
他瑟缩了下,吞着口水,“那个,我,其实我是被人辜负了。”
白乐颐的嗓音冷了几度,“我不想听废话。”
几个捕快啐了凶手一口。
“这世上被人辜负的人多了,没谁见像你一样找无辜之人下杀手的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欺软怕硬,不敢找辜负你的人算账,便欺负那些无辜之人,说你是畜生,都侮辱了畜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