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支票的基金时,他凭什么拒绝红杉或者高盛,把最肥的份额留给我们,甚至愿意给我们更好的条款?”
陆泽笑了笑:
“靠的就是我们今天在这个寒冬里提前养出来的名声。趁现在全硅谷都被红杉那份过冬警告吓破了胆、所有VC都在忙着砍估值抢控制权的时候,我们借着FaCebOOk这笔本来就要做的买卖,在硅谷把‘不看死板表格、不抢创始人方向盘、愿意为同龄人的眼光买单’的招牌立起来。
今天花几天工夫把这套戏做足了,等将来市场好转、人人都拿着钱找项目的时候,硅谷最好的创始人想融资,第一个敲响的就会是格林尼治的大门。”
伊莎贝拉理解了这套逻辑,它本身并不难理解。
虽然眼下外面道琼斯指数还在暴跌、全华尔街都在为怎么活过这个冬天而发愁,对于陆泽口中那个“未来热钱泛滥到一亿美元变成廉价大宗商品、需要靠名望去抢份额”的盛世景象,伊莎贝拉一时还只能似懂非懂地想象出一个模糊的轮廓;
但有一点,她在此刻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——
老板对硅谷、对科技互联网这块版图的野心和重视程度,远远超出了她之前的预想;
而他的谋划程度,即使已经见识过很多次了,她还是难免惊诧。
走一步看三步,不只谋一时而谋十年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
伊莎贝拉深吸了一口气,重新拿起桌上那份签好字的电汇单,站起身来,“我会盯着公关渠道的节奏,先让外面的子弹再飞一天,明天下午再把格林尼治的细节漏出去。”
就在这时,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一声,本·卡恩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过来:
“LanCe,刚过十点半,向你汇报一下外汇盘口的情况。”
陆泽转过椅子面向主办公桌:“说。”
“十点钟伯南克在众议院预算委员会作证的时候,公开表态支持国会推出第二轮财政刺激方案。美股早盘受这个消息提振涨了两百多点,但英镑兑日元这边的反应非常弱。”
本·卡恩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明显的笃定与兴奋。
“早上开盘后多头试图借着伯南克的话往上冲,结果最高只勉强摸到了175.30,连176的边都没碰到就被压回来了。过去六个交易日我们在172到180之间持续挂出的被动卖单,基本已经把市场上空头回补和抄底的买盘流动性彻底抽干了。
刚才在175.20附近,我们最后那十二亿美元的额度已经被买盘全部吃完——截至十点三十分,我们在英镑兑日元上的总名义空头敞口,已经到了两百亿美元出头(总计占用本金四十亿美元),全仓综合建仓均价最终锁定在 182.80。”
两百亿美元敞口,均价182.80,而在远星连续一周的海绵式吸筹压制下,今天连美股大涨都带不动英镑了,买盘已经彻底枯竭。
“干得好,本。”
陆泽看了一眼屏幕上正在174.60附近无力垂头向下的英镑兑日元分时线。
第504章 养望和大众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