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歪倒的战船,气得浑身发抖:“废物!一群废物!连个侧翼都守不住!”
他分神的瞬间,夜琉璃抓住了破绽。
“分心?死的就是你。”
夜琉璃冷喝一声,双手结印,漫天尸气化作上百道黑色尖刺,铺天盖地朝着白长老射去。金色光罩被尖刺撞得砰砰作响,上面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。白长老全力催动护身符,额头渗出冷汗,他能清晰感觉到,光罩撑不了多久了。
“黑长老!死哪去了!”白长老扯着嗓子喊。
他带了两名元婴长老来,黑长老从刚才就不见了踪影,关键时刻竟然掉链子。
他不知道的是,黑长老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正面硬刚。
这位黑袍长老生性阴鸷,最擅长的就是偷袭暗算。正面战场打得火热的时候,他已经绕到了古墓侧翼的排水暗道,打算从背后偷袭,先解决掉两个凝丹境的小丫头,再前后夹击对付夜琉璃。
此刻,桃夭正守在侧翼的暗道入口,清理摸过来的零散猎神殿弟子。她刚解决掉两个凝丹境的斥候,怀里的粉兔突然炸了毛,发出急促的尖叫。
桃夭心里咯噔一下,刚想转身,一股阴冷的灵力已经贴到了后心。
黑长老藏在黑袍里的脸露出阴狠的笑,元婴初期的全力一掌,没有半分留手,直奔桃夭的丹田而去。他算准了,这兔妖丫头身法再快,背后偷袭也绝躲不开。
只要废了她,剩下那个凝丹一层的丫头更是手到擒来。两件血食到手,再回头和白长老联手对付夜琉璃,头功就是他的。
掌风已经刮得桃夭后背的衣裙猎猎作响,她甚至能感觉到掌心里阴毒的寒气。可距离太近了,她身法再快,也来不及完全避开这一击。
帝姬刚从战船方向掠回来,抬眼就撞见了这一幕。
黑袍长老的手掌离桃夭后心只剩不到半尺,桃夭绷紧的后背带着点无措,粉兔急得在半空直蹦。
几乎是本能的,帝姬心里猛地窜起一股火。
有对敌人搞偷袭的怒意,有对桃夭遇险的紧绷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想的酸涩——要是桃夭受了重伤,主人肯定要分神给她疗伤,要把灵力渡给她,要像对待自己那样,用血纹一点点梳理她的经脉。
凭什么?
主人是她的。能站在主人身边,能帮主人做事的,也该是她才对。
这股情绪像火一样顺着丹田烧遍全身,原本平稳运转的血色灵力突然暴动,血魔战铠表面的纹路瞬间亮得刺眼,一股远比之前更霸道灼热的力量,从丹田深处轰然炸开。
帝姬想都没想,足尖猛地蹬地,整个人像一道燃烧的血色闪电,朝着侧翼飞掠而去。
“敢动她,问过我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