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完全不为兄弟着想。
不像夏疏萤。
只要是他随口说的一句话,夏疏萤都会答应。
甚至就因为他说,他闯荡江湖带一个女子恐被人说闲话,丢了大侠气概时。
夏疏萤就默认了他对外说她是小丫鬟的事情。
“我现在不想和你争辩什么。”
宋全的语气更为不耐,也没有了兄友弟恭的模样:“反正我明天之前一定要见到银子!”
说完,便不顾宋武宋文两兄弟,气呼呼出了厅堂。
宋文的眉心越拧越紧,让他感觉疲惫不堪:“我过几日还要去战场,二弟,家里就麻烦你上心了。”
宋武只得叹气答应。
在忍忍吧,如今他已经是会元,一个月后的殿试,他便是状元了。
大哥那是肯定在军中已经有一番作为了,日子也就好起来了。
......
“姑娘。”
夏疏萤正卧在软榻上看账簿,春禾笑嘻嘻的走了进来。
“你知道今儿发生了什么事了吗?”
夏疏萤一脸疑惑:“何事?”
“今日衙门抓了个骗子。”
“骗子?”
她一愣,莫名的想起了那日董佳氏提起的那个麻子。
春禾八卦地凑到了夏疏萤的身旁:“姑娘,被抓的那个人是兵部侍郎的外甥,叫什么不知道,只听大家都喊他麻子。这几日,他到处收受贿赂,骗取了不少银子,结果有个人久久都等不来他的消息,打算去问的时候,这才发现,他根本不是兵部侍郎的外甥。”
“他当即告了官,那麻子正想要跑,被京兆尹老爷逮了个正着。”
夏疏萤淡淡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那被骗的银两可有拿回来?”
“早就花完了!”
春禾哼了哼:“那麻子欠了不少赌债,刚骗的银子就被拿去还赌债了,不然的话,他捞个几笔就跑了,也不会留到现在。”
夏疏萤闻言,唇角轻佻。
看来宋文的银子也以多半进了赌场。
夏疏萤:“行了,这事你先别往外说,就当不知道。”
“姑娘,宋家大公子几百两也跟着大水漂了,我们不去跟他同个气吗?”春禾不解,毕竟那是姑娘的同胞兄弟。